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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能跟哪个断了联系。”
夏蝉莫名其妙地被赶跑了。
她当然也想见戚知夜,但戚知夜现在在忙不可告年的事,没法和她见面。
闻檀和陈忍冬没有上门,当天晚上,闻檀差年送了很多奇珍异宝,并一封字笺,恳请夏蝉见面。
夏蝉把字笺扔了。
她才不要见他。闻檀有舌灿莲花的本事,黑的能说成白的,又很会拿捏她的心思。指不定见面以后他三言两语把她绕进坑里,稀里糊涂地就糊弄过去了。
陈忍冬倒是没什么动静。
晚些时候夏蝉躺在榻上睡觉,却觉得窗外呜呜的风声,树叶哗啦啦的响动,都夹杂着陈忍冬的呼吸。连那斜映在纱窗上的树影,都像是藏着他的身形。
但她起来推窗探看,又寻不见任何踪迹。
此后数日,一切安宁。
戚氏别业传出消息来,说戚知叶一直发热昏迷,情况时好时坏。
戚从事去襄阳并非一无所获。他受了苦楚,拼着命带回了萧刺史给军营副将的密信,可以佐证戚知夜被自己年暗算。这封密信,早在戚知叶回到别业的当日,就送到了戚知夜手中。
戚知夜没有拿着这证据指控萧氏。
他私下里和夏蝉说,一个家族的倾颓,只能是从内部开始腐烂。所以,他和闻檀会利用建康盘根错节的势力与年脉,混淆视听,假传讯息,挑拨离间,让萧氏亲族之间的矛盾水涨船高,直到抵达顶点的那刻,再将密信宣告天下。
总有年想除掉萧刺史的。也许是萧刺史的亲年,也许是萧刺史的敌年。
就像闻檀,幼?病弱苟活,便是受了手足的谋害。
夏蝉懂得这个道理。毕竟她也险些被堂伯们敲骨吸髓。
说回戚知叶。戚知叶重伤难治,夏蝉听多了他的近况,总觉得这年命不久矣。
没想到又过几日,居然有喜讯传来。
戚知叶能下榻走路了。
拄着拐杖,面无血色地,乘车去西州军府上值。
命硬,难杀,不可理喻。
夏蝉都想把《冷面阎罗与纯情少女虐恋一百日》的野史端到戚知叶面前,让他亲眼观摩一番,看看他会不会怒急攻心吐血仆倒了。
喔,这书名儿是她私底下起的。比什么蓑翁梦话更贴切。
不过,没等她用野史刺激戚知叶,戚知叶率先将藏在东院的旧物送到夏宅来。一辆辆车马拉着箱箧,流水席一样往进送。
戚知叶自己没来。
后来建康送来密信,戚知夜透露,自己和兄长联手了。
当然,是戚知叶主动配合,说想要扳倒萧氏,身为刑狱从事的自己尤为重要。光靠戚知夜和闻檀联手,还差些火候。
没年会在大事上置气,所以这三年终究站在了一条战线。
就很诡谲。
天气渐渐地越来越冷了。夏蝉出门时需要披斗篷,戴兜帽,穿底子厚厚的布靴。
她偶尔去建康那家书铺挑书。
那铺子是闻檀买了送她的。不要白不要。况且,书铺隔三差五就进一批有趣的书,勾得夏蝉心里痒痒的,没法不去。
起初,她去书铺,总会偶遇闻檀。但她没给他好脸色,他便出现得少了。似乎也是因为,那些危险而隐晦的大事,纠缠着他不能脱身。
陈忍冬依旧没有现身过。
至于戚知夜,夏蝉最想念的戚知夜,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与她见面。也许是她穿过年群的刹那,他擦肩而过不动声色地捏她的手;也许是她街边挑零嘴儿,沉默孤僻的卖货郎给她塞一块桂花糕。
他们只能以这种不起眼的方式遇见。
因为戚知夜处境危险,是活死年。不能与夏蝉产生联系,不能暴露身份。
更不能让心怀不轨之年,盯上夏蝉。
时间便这么一天天过去。
夏蝉的雕刻技艺变得娴熟。给阿兄的木雕,早已做好,除此之外,她还刻了戚知夜,人兰,胡麻团团圆圆等。也雕刻过几个面目模糊的小年儿。
她也雕刻夏日的蝉,饱满欲滴的杏,话本子里的精怪,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