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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刀灵——翁真鹤(第1/2页)
这可不是什么错觉,因为那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盯着我,冒出的一圈圈黑烟跟我刚才打出的阴煞之气一模一样。
我之前对这个碧绿元婴一直有种敬畏,可此时却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难道真如司徒文英所说,这不是元婴?而是一个魔胎?
可又观察了十几秒,那碧绿元婴一直是那个姿势,仿佛突然间又静止了……
妈的!这又是什么怪事儿?司徒文英这娘们儿瞒着我的事儿到底是什么?
看苏晚棠仍在熟睡,并没什么异样,我给她掖了掖被子便退出房间。
我本准备去找司徒文英问个究竟,可刚走到客厅,袖筒中的九菊怀剑突然又如女人般嘤嘤的哭泣起来。
小爷今天真是受够了!里面一个小的,这儿还一个母的,最近怎么就这么多邪祟之事?
我从袖口中将怀剑抽出,冲她怒道:“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如果再没完没了的吓唬我,小爷可直接把你扔进补天炉炼了!”
一听这话,哭声立止,可接着却传出个女子的声音。
“主人,切莫如此狠心!此刀名曰:鬼泣,我乃刀中封印的一丝怨灵!”
“怨灵?妈的!小鬼子又搞这一手!”我脱口骂了一句。
战术手册中有所记载,护身法宝到了一定阶段便可进行附灵,附灵又分英灵与怨灵。
可我那烧火棍跟我一样是个新手,还远没到那阶段。
但鬼泣刀不同,明显跟久留岛阳菜身经百战,估计又是她附上去的。
便皱眉问:“这么说……你又是枉死之人?”
“是的!小女子本是琉球国贵族,那霸翁氏,名叫玉城真鹤!”
“因故国沦陷,尚王被囚,我父兄战死,我的骨血也被松田道之打成了这把怀剑!”
“在遇到久留岛千代之前,我本是一直作为松田道之的武器使用的!”
松田道之又是什么鸟?看来这怨灵并非久留岛千代所附,应该是还有前任主人!
但我大概是明白了一点。
琉球王国曾是大夏属国,在清朝时被日本人强占,估计就是那时候的事儿了。
“可……可为什么这把剑又到了久留岛千代手里啊?”
鬼泣道:“大谷光瑞建立九菊一流时,曾收罗日本富有灵气之剑,并雕上菊花纹饰!”
“其中有九柄怀剑,被称为九艳杀,鬼泣就是其中之一!”
“九艳杀分别送给了派中九位女子!而我也就流落到久留岛千代之手,作为她日后陪嫁之物!”
我听了险些吐血,“啥?陪……陪嫁之物?”
鬼泣道:“是的!怀剑除了是护身之物,同时也是日本女子陪嫁之物。”
“九菊一流中的女子更是万里挑一,又受过严格的训练,自视为天皇的武器!”
“而持九艳杀的女人,更是翘楚中的翘楚!”
“大谷光瑞规定,这九位女子只有在遇到价值极高的目标时才能送出此剑!”
“接受此剑者,同时也代表成了九菊一流的外戚,如若背叛,必遭到所有九艳杀的集体追杀!”
“杀她奶奶个腿儿!”小爷破口大骂,“个骚娘们儿自作多情,还挺瞧得起我?”
“别说小爷这辈子跟日本鬼子势不两立!而且送出这怀剑之后,这娘们儿后来还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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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她们都是一些行尸走肉,没有思维、无情无义的帝国工具。来一个小爷杀她一个,来两个小爷杀她一双……”
说到这儿我又不禁警惕起来,“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而且你从前既是她之物,肯定跟她也是一伙的,还是扔到补天炉里一了百了!”说着我就要开门。
补天炉乃丁令威法器,啥妖啥鬼也能炼它个魂飞魄散。
鬼泣再次大哭,“主人不要!我已经说过!我本是琉球忠魂,心怀故土!”
“在久留岛千代手中50余年,饮尽鲜血,却从未哭过一声!只是宝刀,却并非灵刀!”
“而正是被主人浩然正气所感,才想起失去的族人与同胞,这才再次发出啼哭!”
“之后我愿陪主人杀遍倭狗,以慰我琉球昔日在抗争中死去的众多英烈!”
说着,鬼泣刀忽地阴气乍现,一个身穿明制服饰,头戴刺桐花的明媚女子已出现在眼前。
深深一福,“小女子玉城真鹤,主人也可以叫我翁真鹤,将一生侍奉主人!”
我是万没料到这鬼泣刀中还藏着一丝灵魄,不过看她的确并非恶意,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妙用。
不过……我眼珠一转,有她在,小爷至少弥补了听不懂日语的短板。
想到这儿便应允道:“别那么客气,你既是亡国流魂,只要今后肯尽心助我,这里便同样是你的家!”
“多谢主人!”翁真鹤一喜,再次一福。
收了刀灵,我回到小院又推开了右厢房的门。
正在喝水的石蜈蚣一声尖叫,一团光影一溜烟的就钻进沙发的被子里。
虽然只是刹那,可我却饱了眼福,心中暗笑:这小丫头人小鬼大,果真挺有料哈!
正在看电视的司徒文英却一骨碌爬起来,冷脸道:“你不知先敲个门吗?”
她虽衣装齐整,可看起来也有些松散,被子里露着小脑瓜的石蜈蚣连连点头。
我翻翻白眼,“谁会想到你俩直接睡客厅啊?”我冲她招招手,“你跟我出来一下!”
司徒文英剑眉一立,“我凭什么听你的?”
“不听也行!反正我是这里的男主人,想睡哪睡哪!小爷今天可就不走了哈?”
说完我做势就上前扯石蜈蚣的被子,石蜈蚣吓得小脚乱蹬,“臭小白脸、色小白脸……”
司徒文英一脸无奈,只好起身道:“小流氓,你最好给我快点儿!”
两人出了房间,司徒文英酒意未消,仍是抱着肩膀,冷傲的不肯正眼看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可这儿……也放不开呀!”我是生怕被石蜈蚣那个快嘴巴的小丫头给听了去。
司徒文英乌黑的秀发常年压在礼帽之下,压出了一些自然的弧度。
刚才在沙发上比较放松,衣衫也多少有些不整。
可身为仁者的我,却不自禁的扫了眼她那仿佛随时可能被撑裂的上围。
司徒文英怒道:“你要不说我可回去了?”
我被这娘们儿搞得无奈,只好妥协,“文英姐姐,即使其他的你不想告诉我,可晚晚气海中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必须知道,因为刚才……那东西翻了个身,而且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