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70章林姑娘自戕了(第1/2页)
堕胎药?
整个室内一阵森寒,哪怕八月正热的时候,屋内却仍旧透着森森寒气,几乎不用放冰块了。
“你说什么?”
霍时安几乎要气疯了,掐着林霜的下颌,眸光近乎冰冷,“林霜,你怎么敢的?”
“你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子嗣?”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想要孩子,是你非要自以为是。”
林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霍时安,“你这么想要孩子,去找红玉,白露和玉竹生,再不济你等纪姑娘过了门,生个嫡子不好吗?”
“为何非要折磨我不可?”
“这药是谁给你的?”
霍时安不想与她争辩这些,乌金院内的人上下几十双眼睛盯着林霜,这种东西本就不该出现在她手里。
若非今日在闻征那儿受了气,他一时间担忧又请了府医过来,竟然还不知道她竟背着自己吃堕胎药。
“所以闻征得知消息,也是你找人传出去的,对吧?”
闻征?
林霜长长的睫羽颤了颤,所以红玉已经将消息传到闻府了,那她是不是马上就能离开侯府了?
“怎么?”
霍时安看着她的神色,便猜出了她在想些什么,当即冷笑一声,“你不会真以为闻征能将你带走吧?”
“林霜,我从前真是小瞧了你,人在乌金院,手段却是不少,又是堕胎药,又是传消息,你可真行!”
他抬手贴着林霜的脸颊,盯了好半晌,“本世子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霍时安将人带到榻上,用力地摩挲着她殷红的唇瓣,眼底氤氲着怒火,“没关系,本世子再努努力,总能怀上的。”
他说着,指节灵活地扯下了她的束腰,将衣裳尽数剥落,热烈的吻开始烙在唇上颈间,带着酥酥麻麻的温热,一路向下。
林霜双手被捆缚,腰间的大手迫使她主动迎合,除了喉咙间的呜咽声,她只剩下难堪。
床顶上的纱帐渐渐变得模糊,在昏迷之际,霍时安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的腹部,隐约听见他宛若恶魔般的低语。
“霜霜,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希望是个女儿,长得像你,不过若是男孩也好,日后当了兄长,还能照顾妹妹。”
林霜指尖动了动,却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做梦!
她是不会给他生孩子的,就算怀了孩子,也要堕胎。
……
天光乍破,林霜疲惫地睁开眼时,便觉身下酸胀,下意识的动了动,顿时脸色惨白一片。
“你……”
她一把将霍时安推开,两人才算分开,“霍时安,你变态!”
“府医说过,这般你才能更快的怀上我的孩子。”
霍时安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林霜苍白又脆弱的神色,眼底一片淡漠,“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么。”
“若非因那堕胎药,本世子倒也不必出此下策。”
听着他冷寒的语气,林霜手死死的掐着被褥,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肯罢休?”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一天都熬不下去了!
“滚!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林霜抄起床上的枕头朝着霍时安砸了过去,几乎崩溃,“就算怀了孕,我也不可能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死了这条心吧。”
霍时安将砸在头上的软枕放回榻上,闻言冷笑一声,眉眼覆上一层寒霜,“那就走着瞧。”
“这个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说完这话,他翻身起了床,披上外衣,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备水,沐浴。”
因着今日还要巡防,所以霍时安先去沐浴,待出来的时候,正准备将林霜从床上捞起来,便被他猛地甩开,“滚,别碰我!”
“怎么,不想洗澡?”
霍时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榻上抱膝,蜷缩成一团的林霜,“如此也好,不洗干净,或许有孕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我自己会走。”
林霜脸色蓦然一白,强咬了咬牙,起身从床上下来,便双膝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却仍然执拗地不肯让霍时安扶着。
霍时安沉下眸子,看着她进去,扯了扯自己颈间的衣裳,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恨就恨吧,就算是恨他,他也不可能放林霜离开!
他临走的时候又嘱咐了四方和两个丫鬟一声,叮嘱让府医诊脉以后,这才离开乌金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0章林姑娘自戕了(第2/2页)
……
浴桶内的温水正好,她用汗巾子一下一下的搓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搓得泛红刺痛还不肯罢休。
温热的雾气熏得人头晕,林霜盯着自己皓白的手腕,下意识地抓起搁置在一旁的银簪。
只要刺下去,她就可以一了百了。
什么霍时安,什么逃跑,一切就都不必再细想了。
若是日后都要这般被关在侯府,日日折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林霜这般想着,尖锐的银簪抵在手腕上,闭着眼用力压下去,血珠瞬间涌出。
“林姑娘?”
外面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林姑娘,世子离府前,特意叮嘱奴婢过来伺候姑娘。
“您已经洗了有大半个时辰了,奴婢伺候您更衣吧,或者再换些温水也行,千万别着了凉才好。”
丫鬟说着,推开房门,“林姑娘,奴婢进来……您在做什么?”
叮当——
林霜手中的银簪被打得掉落在地上,看着殷红的血色在浴桶中氤氲开来,丫鬟吓得脸色都变了,嗓音尖锐地喊着。
“来人,快来人,林姑娘要自戕了!”
丫鬟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用帕子将林霜划破的手腕绑紧了几分,又将衣裳裹在了她身上,将人捞出浴桶。
林霜看着冲进来的几个丫鬟,帮她更衣的更衣,包扎地包扎,垂眸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簪子,有了几分如梦初醒。
方才她在干什么?
明明已经将消息传出去了,闻征那边也有了动静,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怎么突然就忍不下去了?
很快府医就来了,幸而丫鬟发现的及时,银簪划得并不算深,上了止血药以后包扎好,静养一段时间就是了。
四方站在一旁,看着神色恹恹的林霜,几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林姑娘,您就这般想不开吗?世子他……他是真心对待姑娘的,你稍微软和一些,何至于吃这些苦头?”
“您也不看看这府里,世子爷眼里瞧得上哪一个?多少人羡慕姑娘都羡慕不过来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知足,矫情?”
林霜唇色有几分苍白,抬眸看了眼四方,又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丫鬟,虽然没说话,但很显然不理解她的行为。
所以在这些人眼里,霍时安的所作所为都根本没有错,错的是她,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霍时安。
这般想着,她自嘲般的勾起唇角,声音寡淡道:“你们就当我疯了吧,行吗?”
“我累了,想一个人休息一会,你们可以都出去吗?”
四方皱眉,正欲反驳,便被林霜看了出来,补充了一句,“方才我只是不小心划伤了,并没有自戕的意思。”
“我不会这般做了,但你们非要这么一直盯着我,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会被你们逼疯到什么程度了。”
众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四方皱了皱眉,“那林姑娘好好休息,每隔一刻钟,小的让丫鬟进来给姑娘倒杯茶。”
倒茶是假,监视她安不安分是真。
但林霜却没再说什么,她知道这已经是四方退了一步了,否则屋内势必不会只留她一个人。
“好。”
……
“兄长,你可算是回来了。”
闻梨一整日都没瞧见闻征,直到今日中午才见人回了府,赶紧就迎了上去,“你这两日忙什么呢,从昨日就没见到你人。”
“阿梨,我去户部调了些文书,怎么了?”
从昨日在训练场与霍时安交谈过以后,他就知道了霍时安的态度,是不可能会主动放林姑娘离开的。
所以闻征离开以后,就分别去了县衙和户部调了卷宗,连带着当年林淙和李秋月夫妻二人将林霜卖去侯府的记录都找到了。
就算现在暂时没办法证明林霜是他的未婚妻,但有了这些证据,至少霍时安不能无名无分地将人一直囚禁在侯府。
“我是担心林姐姐,她是不是出事了?”
闻梨急声道:“昨日我去侯府寻她,连乌金院的门都没踏进,直接被人赶了出来!”
闻征眸色骤然一沉,旋即拍了拍闻梨的肩膀,温声道:“阿梨,为兄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办。”
“你一会儿带人去收拾一间院落出来,腾出来给你林姐姐住。”
不能再等了!
今日,他便要去侯府将人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