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65章这里有问题(第1/2页)
王令刚准备去实地看看张英有没有夸张,前面几个人却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为首那名青年先是一怔,紧接着双眼猛地亮了,“王令!”
这一嗓子喊出去,半条廊道的人都转过了头。
下一刻,场面彻底乱了。
“王解元来了!”
“在哪儿?!”
“别让他走!”
“堵住!”
十几个人瞬间冲了过来。
后面更多学子听见动静,也纷纷往这边挤。
王令眼皮猛地一跳,旁边萧允礼“唰”地一下把袖子往上一捋。
程勋几个人几乎同时散开半步,神情一下警惕起来。
“王兄,我就我也得找块砖吧!”
“闭嘴!”王令嘴上虽然骂着,人却已经往前站了一步。
眼看十几名钦华学子气势汹汹堵住走廊,为首那几个更是双眼通红。
他心里顿时冷笑,果然来了。
他抬起下巴,正准备来一句“诸位想文斗还是武斗”,对面那名平日经义次次拿优的学子却已经猛地从袖中掏出了一把碎银。
啪!直接拍到王令面前。
“王解元,少说废话!”
王令刚张开的嘴停住了。
那学子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都在发颤,“《极品战神》下一回到底出了没有?十万铁骑都到京城外了,你就断在那儿?!”
旁边另一人也挤了过来,“还有《错位千金》!真千金什么时候回侯府?那一巴掌究竟打不打回去?我昨晚看到她又被冤枉偷簪子,气得一宿没睡,今早连先生布置的经义都没背进去!”
“我先来的!”
“放屁,我昨日就在红果书局登记了!”
“王解元,银子我带了,今日只要让我先看下一回,多少钱你开!”
王令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一息。张英袖子里那块砖都快掉出来了。
程勋慢慢放下刚刚卷起的袖口,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群钦华高材生。
就在几日前,这帮人还在跟他们讨论经义义理、朝政得失,如今竟为了看战神砍奸臣,眼睛都熬红了。
斯文……碎了一地。
王令看着面前那一把碎银,眼里的错愕只维持了片刻,很快便被另一种光芒替代。
张英一看那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太熟了!
果然,王令下一刻便猛地把那人的银子推了回去,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诸位把我王令当什么人了?”
周围人一愣。
王令声音更大,“话本乃读书消遣之物,我岂能因为诸位急着看下一回,便趁机坐地起价、多收银钱?”
几个学子脸上刚露出一丝感动,张英已经默默捂住了脸,来了。
王令抬手一挥,“从今日开始,红果书局专门给钦华书院留一百个甲等书牌!”
“持甲等书牌者,每册新书提前半日领取,书上单独编号,附作者签名,封皮加红果暗纹防伪!”
众人眼睛瞬间亮了。
王令继续道:“另外每月会从甲等书牌里抽十人,提前看下一回试读本!想办书牌的,先交一年书钱!”
四周安静一瞬。
张英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畜生啊……”
方才还说绝不趁人之危,现在直接把一年银子先收了!
可那些钦华学子根本没觉得哪里不对,有人甚至急声问道:“一百个?只有一百个?!能不能多开一些?”
“抽签怎么抽?若我一次买两年,能不能有两个名额?”
王令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嘴上虽然拒绝,但却已经开始暗戳戳改规矩,“不行,一人一牌,实名登记!想要额外机会的话,可以参加新书预售,每本新书开印前先放五十个特签本,抽签购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这里有问题(第2/2页)
“另外红果书局准备推出典藏本、普通本、特-供本……”
张英站在旁边听了半天,脸上的震惊渐渐消失,随后他熟练地掏出随身小册开始记。
没办法,王兄缺德归缺德,可是真赚钱啊!
眼看原本剑拔弩张的长廊,眨眼之间变成了红果书局钦华分号预售现场,后面赶来的学子甚至已经开始主动排队。
忽然,人群里慢慢安静下来。
最前面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往两旁让开。
王令正在跟张英研究“连续买三册送书签”到底亏不亏,一抬头,脸上的笑也淡了一些。
骆文山来了,他仍穿着那身素色直裰,神情也看不出喜怒。
可随着他一步步走来,周围那些方才还在争论谁先办甲等书牌的学子一个个闭上嘴。
张英也默默把小册收了起来,程勋更是下意识站直。
谁都知道,钦华书院里最有资格站出来说“荒废学业、沉迷话本”的人,就是骆文山,更何况这厮前些日子才刚把王令的经义和实务缺点挑了个遍。
王令也收起了笑,准备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骆文山一路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片刻,下一刻,骆文山竟郑重拱手一礼。
“王兄,前几日之事,是我先前想窄了!”
王令微微一怔。
骆文山神情认真,“东市那两首词,我都看过了。《满江红》也好,《定风波》也罢,若只拿年岁去衡量诗词心境,确实失之武断。”
“故事可以让人感同身受,史书旧案同样可以。你能写出来,自有你的道理。”
“此前我几次追问你那些诗为何有老将、忠臣之心境,言语间多有怀疑,今日向你赔礼。”
周围安静得厉害,王令原本还准备这家伙再来挑刺,听完以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骆文山这人虽然烦,可有一点确实让人没办法讨厌。
错了真认,输也真认。
王令咳了一声,“骆兄客气了,其实你之前问得也……”
“况且仔细想来,也说得通。”骆文山忽然又补了一句直接打断了他。
王令后面的话顿住了,突然有些莫名奇妙。
骆文山继续道:“你自幼跟在令兄身边,耳濡目染甚深。王珪十七岁中举、十九岁会元,当年便有京中第一才子之名。他虽年少,却经历病痛、生死、仕途沉浮,胸中所思自然远胜常人。”
“你受他影响,能够触及几分悲凉沉郁,也不奇怪。”
“……”
王令脸上的谦虚渐渐僵住。
他就知道!绕来绕去,最后怎么又绕到大哥身上了?!
合着老子刚在东市当着几千人写完两首词,真正的解释还是——王珪教得好。
王令盯着骆文山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只剩下一句话。
你这哪里是什么王珪昔日对手?你分明就是资深哥控!
偏偏骆文山毫无察觉,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仿佛终于把这件事彻底想通了。
王令憋了半天,最后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骆兄高见!”
“还有一事。”骆文山忽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本书。
王令看清封面以后,眼睛瞬间瞪大。
《错位千金》?
而且那书明显已经被翻了很多次,边角都起了毛。
骆文山皱着眉,将书翻到其中一页,“这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