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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够了！”减霜怒火中烧，“你就是这样想你师兄的？”
付晟祥那时又挨了一次罚，面色比秋箬华还要难看，身上全是伤，然而他就是嘴上不饶人，顶东道：“否则呢？你装作闭目塞听，不闻不问，就以为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他在门派里都尚且没吃没喝要去卖身，在外流落那么多年，他从哪赚钱？一个练气，你指望他能跟你一样捏个诀就跑到东白雪境，又捏个诀跑回来？”
“你知道他跟秋玄翊做了什么吗，结了婚契！”付晟祥冷笑，看向洛白舒，又看向减霜，手指比着自己的脑子敲了敲，“他喜欢秋玄翊？他们见了满打满算能有一个月吗？不过是卖身求荣，想在这山上待着罢了！”
他手又一指，对着减霜：“他为了你才要待在这，你就庆幸吧，目前只知道他睡了秋玄翊一个人，再多两个，我看你还怎么装作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我怕你现在早就经脉逆行，自爆而亡了！”
的确是他害的秋箬华差点流产，但要不是他，这两个蠢货这辈子都发现不了秋箬华就在身边呢！总之付晟祥现在有恃无恐地嘲讽着所有人，要是来条狗路过，他都要一脚踹死。
眼见减霜身侧灵息暴动，要一巴掌拍死付晟祥，洛白舒难得出来劝说：“你少说两句。”
他是巴不得付晟祥赶紧去死的，可陡然少了个师弟，还要跟秋箬华解释付晟祥是怎么一夜之间暴毙而亡，况且这狗东西怎么能死得那么轻松，他就该被千刀万剐才对。
付晟祥觑了他一眼，心道光顾着骂减霜了忘了骂你了，你也不是什么好狗在这装上了还。
失血过多，说了这么一长串，付晟祥也晕得不行。他一屁股坐下，拿着茶壶直接往嘴里灌，什么风度气度，都当成个狗屁放走了。
三个人都缓了缓，付晟祥见他们俩一筹莫展的样子就想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说：“怎么了，现在知道发愁了，要我说啊师尊，你干脆趁他现在这样昏昏沉沉，把他的记忆给提出来，叫他以为这辈子都没下过山，每天就是给我们师徒三个当娈奴，然后稀里糊涂就怀了孩子。”
“你是人吗？”洛白舒听不下去了。
“我不是人！”付晟祥呵呵笑了两声，“难道你们就是人了？你们多么伟大多么光明！有本事当初他脱了衣服你们眼观鼻鼻观心给他一件件穿上啊！别在这给我扯些没用的废话，现在是要他接受自己怀了个野种别叫他一起来就寻死觅活，听懂了没！”
真是一群蠢货一群见人，付晟祥恨不得有一个杀一个。
尤其是减霜。
他恨恨地看着减霜。
减霜也看着他。
紫眸里的杀意令付晟祥畅快。
总之那日的讨论草率且匆忙，他们谁都拿捏不准秋箬华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毕竟秋箬华宁可这样偷摸上山也不愿意与他们相认，若是知道自己身份已经败露，或许会像上一次那样无声无息地下山去，这人间如此之大，他们又能去哪里寻找。
更何况，秋箬华还揣着个孩子。
最终还是取了付晟祥的建议，减霜模糊了秋箬华的记忆，叫他觉得自己是在某个地方受了重伤，沉睡至今。
同时还要找出秋箬华回来的原因。
他并不觉得秋箬华是为了自己而回来的，否则何须这样隐姓埋名苦求留在山上，还差点被自己伤到，肯定有什么事压住了秋箬华，还有当年命牌碎了的原因，桩桩件件都是疑点。
纷杂的思绪会让脑子疲乏，减霜也不例外，他走到窗边，看着阴沉的天空，心里总有不妙的预感。
怎么推测演算都难以琢磨。
秋箬华是阴阳体，他很早就知道，毕竟小时候洗澡都是他亲力亲为，这种事情怎么能瞒住他。
但他从没有想过别的，只是觉得这样的孩子要更加精细的养，以至于对比后来的洛白舒和付晟祥，更显得他们俩是放养的。
在秋箬华呆在他身边的十一年里，他从来只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