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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山茶展了枝叶。
身侧的人已经不见踪迹。
秋箬华起身，在床头发现一枚信件。
展开，随信附赠的是一只银白色的储物戒。
信乃减霜留下的，他已自己闭关去了，所留之物，是蕴养无忧的各色宝矿，已写好配比，秋箬华需要定时给它服用，也不是他的无端馈赠，而是秋箬华助他绞杀归溟的犒赏。
随后便是洋洋洒洒的叮嘱，望他在往生海小心行事，一路舟车劳顿，照顾好自己。其中一句，到让秋箬华颇感兴趣：
“往生海此番变动，或有助无忧恢复神智之机缘，我知你待它比待自己还好，然而切记，只有你活着，它才能活，切勿本末倒置。”
没有落款，只一句“望君无忧”。
*
“叩叩——”
付晟祥打开门，原本不耐的神情一瞬变得惊喜，随即他又皱皱鼻子，翁声说：“师兄。”
秋箬华上下打量着他，心中惧怕已然变得不多了，但总归还是有些恶心在，因此不想多话，只问：“那只雪貂你见到了吗？”
付晟祥却不回答，眸光闪烁不定，他陡然向前一步：“你恢复记忆了？”
秋箬华皱眉：“是，所以你见到那只半妖没有？”
“管他去死的。”付晟祥咬牙，抬头看了看山顶，心中暗骂减霜这个废物，连点记忆都守不住。
方才骂过人，他又转瞬换上一副无辜表情，直接拽过秋箬华的手捧到脸边，可怜道：“师兄，我知错了，我以前就是个畜牲，但是——”
他盯着秋箬华的腹部，舌尖兴奋地顶了顶腮，看向秋箬华的目光变得侵饭性十足：“我好歹是孩子爹，师兄别不要我，否则……”
秋箬华寒毛直竖，抽回手来，道：“没不要你，明日一早便去往生海了，你且好好准备着。”
他转身就要走，付晟祥又贴上来，双臂环住秋箬华的腰，脑袋一直往秋箬华的肩窝里钻，伴随着他深重的呼吸，每一声都好似刮在骨头上，冰冷寒凉。
“真香，想现在就干死你。”付晟祥偏头，细密地吻过秋箬华的耳廓。
“行了！”秋箬华挣开他，眸中的厌恶再怎么样都难以遮掩，却还是要沉下气来，“总装疯子是没意思的，我没空哄你，你要是能成个正常人，我到是愿意你来当这个便宜爹。”
“那我到更情愿干死你……”
“付晟祥！”秋箬华森声，“你要是再这样与我说话，我可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心软了。”
付晟祥勾唇：“就知道师兄心里有我。”
他低头，掰住秋箬华的下巴：“吻我。”
也不等秋箬华拒绝，便直接凑了上去，临了又挨了秋箬华一巴掌，瞧着人气呼呼消失的背影，付晟祥才攥着拳，砸在门扉上。
*
梨花如雪，四季不绝。
洛白舒有些惊喜于秋箬华的到来，他正在练枪，裸着上身，鼓胀的肌肉有些湿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将枪立在一旁，他就要引人进来，秋箬华摇摇头，只说：“你见到那只雪貂没有？”
“不曾见过，这几日我都在山下，昨夜才回。”洛白舒扫过秋箬华的脸，探出的手颇有些小心翼翼。
秋箬华不知他要做什么，瞧着那只手伸来，他后退半步，洛白舒便又把手收了回去，正色道：“秋镜湖那边我已与他商量好，届时还需你伪装一下。”
若要告诉全天下秋箬华起死回生，那洛白舒是万万不肯的。他仔细观察着秋箬华的表情，将一只半面的面具递给他：“有外人在时，便戴上这个。”
“外人？”秋箬华笑得意味不明，但仍干脆利落地接过，反手扣在头上。
这是一只薄如蝉翼的玉面，自额心到鼻尖，全部覆盖，自双眼正中位置刻有一轮旭日，光芒四散，百鸟剪影绕阳飞舞，两只雕刻有羽毛纹路的长翅自额角探出，向外延伸。
一到秋箬华脸上，便根据他的脸型调整了合适的大小，完完全全将他的上半张脸覆盖，只余下他形状姣好的下脸。
红唇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