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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崖底，秋箬华伏在他的身上恸哭。
只不过那一次，是哭着求他别死。
这一次……
手掌贴住秋箬华的后背，付晟祥用力将他压在怀中。
“你要杀我，就不要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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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到火葬场的时候，多的在后面（???-）
第71章
门扉被挠的吱吱响，伴随着动物的叫声，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秋箬华埋在双膝中的脑袋慢慢抬起来，面上的血渍已然干涸成块，眼白里散着些许血丝，呆滞地转了转，又垂下盯着自己的手。
同样的五指锈红。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出，揽住秋箬华的肩膀，稍稍用力，就令他整个人往一旁偏倒，头颅压下，正好靠在那血肉模糊的胸膛上。
他已经没力气再教训付晟祥了，都这样了，也杀不死，付晟祥也觉无辜，他根本没有还手，就是现在稍微动作大些，血还是会往外冒。
到底是化神期，不一刀剁了头，都还有活下来的可能，然而……秋箬华疲惫地合眼，才刚醒来不过几个时辰，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别说现在要他把付晟祥的脑袋砍下来，就是让他把刀拿起来，都要累的发抖。
“我恨你。”秋箬华说。
“我知道，”付晟祥把脑袋搁到他头顶，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过了一阵，门外的抓挠声也没了，付晟祥低头，却见秋箬华已经睡着了，又或许是晕过去了也不一定，毕竟自己现在这模样，也是够触目惊心的。
他拿了块手帕，一点点擦掉秋箬华脸上的脏污，再把人放回被子里，这才蹒跚着去开门。
那白貂一下子就冲进来，跌了个滚儿后撞在他的鞋面上，又抓又啃，脸上的皮毛全被泪水泡得打结，付晟祥拎着他的后颈把他提起来，看他张牙舞爪的傻样，惨败发青的脸上露了个笑，说：“你个脑仁还没桃仁大的东西也知道心疼他了？迟早有一天扒了你的皮给他做围脖。”
徐程煜抱住他的手，张嘴就是一口。
牙尖嘴利，立刻渗了血。
付晟祥换了只手逮住他的脖子，另一手逮住他的腰，拧衣裳那样反方向的转，徐程煜疼得吱哇大叫，吐着舌头装死。
付晟祥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还是提着徐程煜把他放在秋箬华枕边，指尖凝出一把小小的冰刀，精准地压在徐程煜的喉管上，说：“要是叫我发现你有问题，我一刀捅死你。”
也不管徐程煜听没听见或者听没听懂，付晟祥撑着墙壁慢慢挪出了这屋子，消失在廊道的尽头。
徐程煜腾一下跳起来，连忙钻进秋箬华的被子里，缩在他脖子边上边擦眼泪边亲着秋箬华的下巴，嘴里叽叽咕咕念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安慰的话语。
时间一晃，就到了午后，秋箬华睁开眼时，洛白舒正拉下床帐，与他对了个准，问：“醒了？还睡吗？”
秋箬华摇头，他再睡下去脑子就要坏掉了。
借着洛白舒的搀扶坐起来，睡晕头的白貂从肩窝咕噜噜滚下，秋箬华便把它托住，放在一边。
目光则留在洛白舒身上，问：“你知道是不是。”
知道什么事，秋箬华不说，但洛白舒却点了头，屈膝半跪在地上，说：“是我没管好他。”
秋箬华上去就是一拳头。
洛白舒歪倒着趴在床沿，又被秋箬华抓住头发扯回来，黑眸里的血丝显得秋箬华十分的憔悴。
他又问：“你也做了是不是？”
回想起这段时间里洛白舒那莫名其妙的心虚与服软，以及那日在床上那句话，秋箬华现在百分百确定洛白舒与付晟祥做了一样的事情。
而他洛白舒比付晟祥还要更低劣，他甚至没有主动坦白。
果不其然，洛白舒只是抬眸看了看他就抿唇一言不发了。
真是荒谬。
秋箬华松开他，指着门：“滚出去。”
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洛白舒握住他的手，面露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