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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听说仙师们今日要外出,某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管事的也退下了,院中只留他们三人,劳轻云一身翠绿骑装,身后慢慢踱来一匹白马,眼睫浓密,黑眸圆睁,乖顺地依偎在他身侧站定。
他拍拍马脖子,看向站在洛白舒身后的秋箬华提议:“仙师们初来乍到,还未领略过我灰鲸镇风光,不若我随仙师们去办事,回来再好好游览一番。”
“可。”洛白舒答,又转身去看秋箬华,秋箬华不动声色地踢了一脚他,他这才微微颔首,说:“那便麻烦你了。”
两人自马夫手中接了缰绳,翻身上马,三人前后不一驶出城主府。
“不知仙师那位朋友现居何处?”劳轻云提着马头慢慢前行,城主府前方的道路足够宽,三人并驾齐驱,“两年前镇子里修整过,填湖造地,扩大了一倍有余,格局变化颇多,仙师或许已不认得路了。”
秋箬华作为唯一知道地方的人,自然在中间领路,劳轻云在右,洛白舒在左。他回道:“往城东出城去,我认得路。”
劳轻云便让他先行。
马蹄哒哒,密密迅疾,此起彼伏敲打在石板路上,三骑前后跑出这条路,便是另一番街景,前方传来商贩呐喊声,道路两边出现许多商铺,见到这一行人,路人纷纷避让,以免被卷入蹄下。
在城里,三人还不敢跑的太快,等到出了城,眼前豁然开朗,无边平原,林木片片,官道足容三架六骑马车并行而无阻碍。
土地夯实,秋箬华便放开了手脚,一声呼喝,马鞭挥出裂空声,一马当先。
雪白袍角翻飞而起,长发飘逸,身姿张扬,驭着这匹高头黑马,猎猎疾驰,意气风发。
尘灰被马蹄踏乱,洋洋洒洒挥在半空,洛白舒眸中赞赏划过,心尖微热,偏头看向劳轻云:“跟上了。”
说罢,甩鞭紧随秋箬华身后,一袭红衣白甲,烈如朝霞。
劳轻云只得苦笑,俯身拍拍马脖,提了提缰绳,不远不近地追了上去。
路边村屋瓦舍已炊烟四起,河沟纵横穿田而行。秋箬华玉面白肤,在日头下明媚地耀目,虽掩去半张脸,然这身打扮和身姿也足够引人注目。
三人打马路过,沿途却引得众人注目,皆惊疑地偏头,远眺他三人离去。
一路走官道,再入乡路,穿林入山,秋箬华最后停在一处青翠山林下,下马后拽着缰绳慢慢往远处那只低矮木屋去。
洛白舒只落后他两步,见此也翻身下来,牵着马绕道他身侧,与他并肩而行。
秋箬华瞥他一眼,并未说话,洛白舒牵过来的手也未躲开,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师兄是何时来的这镇子?又怎会知道这住了个工匠?”洛白舒环顾四周,方才他们进来的村子叫山湖村,已离灰鲸镇有数十里远,眼前这屋子更是处在山湖村最深处,还要翻过一道矮山才能看见。
秋箬华:“两年前经过,在此借宿结识。”
远处木屋瞧着简陋,不过几个树干摞起来的茅草顶屋罢了。
洛白舒眉头紧皱,不仅深切怀疑这种屋子怎么住人,心有微痛,当年秋箬华下山去,却沦落到借宿这样的地方。
握着人手腕的力度变大了些,他低声道:“师兄受苦了。”
秋箬华闻言轻笑:“你倒不配说这样的话。”听到身后马蹄声,他挣开了洛白舒的手掌,甩甩手腕,自己牵着马头先行了。
劳轻云姗姗来迟,脖子上已经出了一层热汗,见洛白舒站在原地,他气喘吁吁:“洛仙师?”
洛白舒面无表情,道:“你且在这等着。”
劳轻云便接过他手里的缰绳,牵着两匹马去河边吃草了。
木屋前也只有木院墙,秋箬华将马栓在门前的李子树下,上前叩响了木门,里头一时无人应答,秋箬华便用力敲了敲,这才自屋里传来一声怯怯的童声:“谁呀?”
洛白舒刚追上来,就听秋箬华软下声音,温柔地好似昔年旧景重现天日:“是我,安华。”
好似越过数十年光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