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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摆脱不了这个标签了，huh？”
“我约你出来，和你一起逛公园，看无聊的爱情片，每天表白十几次，和你拥抱牵手还接吻，并且你现在只差一步就能上我的床，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赫利亚的指腹压在他唇瓣上，蹭了蹭。
“……‘最好的恋爱对象’关系？”
赫利亚危险地捏紧他的下巴：“杰森。”
“Fine，我错了，公主，”杰森半真半假地呼痛，令赫利亚放松了些力度，又抬起眼，对上那双绿眸子，“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赫利亚，”杰森说，“你希望我们是恋人，我们就是恋人；你希望我们止步于约会对象，我可以永远当你最好的约会对象；即使你希望我是你的……friendswithbenefits，我也可以——”
他能察觉到赫利亚的手僵住了。她握住他下巴的手仍在那里，却没有用一丝力气。她难得有些呆呆地望着他，像朝窗户玻璃上撞晕的小鸟。
他想他现在拥有这只可爱的小鸟了。
杰森伸手，握住了她捏住他下巴的那只手，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所以你呢，赫利亚？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赫利亚依然没说话。
杰森没由来地焦躁起来。他没有再亲吻她的手背，而是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颗年轻的心在跳动着。
“我知道这不意味着什么深沉的、永恒的、可以被称为神圣的爱的爱情，但如果你愿意，它可以是更笨拙的，或者更……用你的话说，更肤浅但更轻松的东西。”
赫利亚动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理解，你不愿意用太严肃的关系去界定我们，所以如果你喜欢这样，那么我也一样。”他说。
他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姿势，像宣誓效忠女王的骑士在进行宣誓。月光从米白色纱帘里透进来，一切都朦胧了。
赫利亚用一种杰森从未见过的目光看着他，最终深吸一口气。
“怎么了？”杰森有些紧张地问。
好了，杰森·陶德，你刚才说了一堆蠢话，他心想，嘲讽地勾起嘴角，你以为自己是莎士比亚或者王尔德，再或者菲茨杰拉德，用自己做作又高傲的话术试图向自己的恋爱对象表白，而对方压根没想过要和你更进一步。你在犯蠢，你在给你的人生制造另一个足以被称为可悲的笑料，然后这个女孩会说“可是我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date对象诶”并礼貌地请你出门——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上/床？”赫利亚冷不丁地问。
杰森：“对……不对，等等。”
他的话晚了一步，因为赫利亚已经向后坐了些，给他腾出空间，大大方方邀请道：“上来吧。”
杰森的脑子停止转动一秒钟。
“不是，我是在，我说，我……”他语无伦次，“我是说，我们不是在，我在对你表白，赫利亚·福赛斯！”
怎么突然跳到谈论上/床了！！！
赫利亚“哦”了一声：“你一边表白一边用眼神和身体佑惑我，我很难不怀疑你真正的目的。”
杰森觉得自己有口难辩：“我没有……！”
他没有啊！！！！！
“好吧。”她大发慈悲地收起玩笑，跪直了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掌心依然温暖如同太阳，体温亲昵地传到他脸颊上：“那我的答案是——”
她故意拖长声音，绿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杰森的呼吸放慢了。
“你是我的男朋友，杰森·陶德。”赫利亚郑重宣布，又立刻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所以以后你每天都要来陪我，不准再找借口半夜溜走。”
杰森觉得自己应该立刻答应，但他的嘴张了张，喉咙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他看着赫利亚，他的赫利亚，因困倦而格外柔软的，因笑而弯起来绿眼睛的，睡得翘起来金色发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