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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挺过来了。”
“肖暖…”段燚神色跟着紧张起来,声音里透出心疼,仿佛那些过往都压在他心头上。
肖暖却抬起头,扬起宽慰的笑容拥抱他:“人生的选择是多样的,我可以选择做一个独立的人,也可以选择接受当下,这都是我的选择,只要我快乐就好。段燚,尽快回去吧,回去前再陪陪奶奶。”
段燚却抱得很紧,手臂有力而坚挺:“宝宝,我希望我的出现是让你平安、幸福,是锦上添花,你该做什么还是想做什么,不要因为任何人停下脚步,改变人生轨迹。那我明天再回去陪一天奶奶就走了,你有什么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肖暖在心里不满的嘟囔;我不都说了要接受当下接受你了吗?什么平安幸福?什么锦上添花?我只希望……你不要为了我放弃事业啊!
可这话他终究没说出口。他怕一说,段燚又会心软,会留下,会为他打乱本该进行的人生节奏。
最终他叹口气,语气淡淡,却藏不住柔软:“知道了,我还是会写信给你的。”
段燚低头看他,眸光微闪,声音坚定道:“一言为定!”
“刚才那个…可以再说一遍吗?”肖暖有些期待的搓搓手,眼底藏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期待。
“有什么一定及时告诉我!我如果不能及时回复你立刻找司爷爷!”段燚掩饰不住的紧张道。
“不是,不是这个。”肖暖嘴唇明显抖了两下,像是压抑着即将涌出的情绪。
“我明天就走了。”段燚这时候神经大条上了,他自认为自己在捡着重要的说。
肖暖脸色很明显的黯淡下来,他无奈的靠在段燚胸膛上,叹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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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燚走的这回不似春天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他只背着了个轻便的旅行包,包里是段灵芝做的风干牛肉。
段灵芝陪他在火车站坐了会便去菜市场买菜了。
临行之前段灵芝贴近段燚耳边叮嘱了几句,段燚的笑容瞬间消失,面色一沉。
这细微表情的变幻,肖暖没看见。
他等段灵芝走后,握着去甘肃的火车票悄悄走进候车室,默默坐在段燚边上。
段燚看见是他后顿时喜笑颜开,眉宇间的阴霾烦恼一扫而空。
他欢喜的问肖暖:“什么时候来的?”
肖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紧:“刚到。”
段燚笑而不语,修长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替他抚平衬衫上的褶皱。
“浪费这个钱做什么?我马上就要上彻了。”段燚目光深深看着他说道。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肖暖转过头直视着他。
段燚愣了一下,瞳孔轻颤。
接着肖暖继续字字清晰地说道:“也是你的生日。”
他潇洒的张开怀抱:“生日快乐,我爱你,连同你饱经世故后不肯熄灭的天真。”
二人离得近了,段燚原本清净的内心升起一团火,稍不留神,他便会抑制不住内心渴望。
其实肖暖根本不记得段燚后来说了些什么。
只记得段燚凑过来吻他的那一下。
肋下穿过的拥抱像两张契合的地图,二人都将永远记着这个弥足珍贵拥抱。
第31章真相1
段燚抱着一盆君子兰,叶片青翠欲滴,泛着柔和的光泽。这是临行前肖暖亲手交给他的,盆沿还贴着一张便签,字迹刚劲挺拔:“记得浇好好水。”他低头看了眼,嘴角微扬,仿佛那抹绿意也能沁人心脾。
回到卫生院时,他匆匆扒了几口饭,便又回到手术室。这场手术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等终于缝合完毕,他摘下口罩,在疲惫中抬眼,看清了手术台上那张脸。
手术台上这人原来是给他金银花茶的那个年轻人。他叫张璐,上山采茶时不慎摔伤踝骨导致骨折。
第二天,待麻醉褪去后,张璐笑着跟正在查房段燚打招呼:“你好大夫,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我叫张璐,就火车站对面那个。”
段燚点点头,嘱咐他好好休息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