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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暑假结束之后。
安娜并没有再次返回英/国念书。
在她的坚持下,林望州将她转到了当地的一缩国际学校,阿蕴奉命陪同起身边。
林望州在临行前对阿蕴千叮万嘱,让他既要念好书更要保护好安娜的安全,他还特意给了他一把德/国制造的勃朗宁。
学校是男女生分开住宿的,阿蕴跟安娜之间的宿舍隔着一大片空地。
但他们在一个班里一个教室里上课,他们的座位也隔开了两条走廊。
有些时候上课,安娜就侧着脸看着阿蕴,眼神里带着少女心事,阿蕴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里,包括他身边的女同学跟他说过几句话,找他接过几次橡皮跟笔芯。
直到老师提问安娜,安娜在旁边同学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可是她压根回答不出来老师的问题,得到的是老师的调侃跟全班同学的嘲笑,以及阿蕴关切的眼神。
可是安娜丝毫不在乎,别人在她眼里永远是别人,只有阿蕴不同,他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守护神,更是她青春期的暗恋对象。
她冲着他扮鬼脸,他虽然不解,但觉得这样的妹妹实在可爱。
下课后,安娜拉着他去图书馆,要求他将老师讲课的内容重复一遍给她听,甚至还要他重新抄一份笔记给她。
阿蕴甚至觉得她这么做理所应当,毕竟上课时她根本没有听,而他是她的哥哥,要负责她的所有。
那时候的安娜穿着一袭白裙,领口带着蝴蝶结,黑长直发披在脑后,细白的胳膊露出来,跟她脸上一样白,阳光照在她脸上,就连每一根细细的绒毛都看得见,都在发光。
他鼻息间全是女孩发间跟身上的香气,他尽力保持着兄长的端庄严肃,给她讲解着物理题目。
而她却趴在一旁,纤白手指间转动着笔,转得他眼花缭乱,时常被打断,最后他只能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拿下笔,郑重其事地跟她说:“这里的内容很重要,期末考试的时候一定会考到,你若是想考好的话就应该好好听我说。”
“哼,不就是考试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凝重地看着她的脸,心里想到的是等量的炸药,要是换了不一样的搭线方式就会决定爆破的范围跟破坏程度,甚至还能决定死亡的人数跟速度。
但这些话他没有说给安娜听,这是林望州派他来学习的目的,也是他自己应该要执行的。
最后因为妹妹的不听话想要放弃地收拾书本离开。
安娜伸手捉住他的书包袋子,用漂亮大眼睛看着他,“阿蕴哥哥,你别走,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是串联跟并联的阻力分压是吗?你来给我再讲一讲嘛。”
阿蕴无奈地叹一口气,最后又重新坐回去,但他很难忽略掉得逞后偷笑的安娜。
尽管如此,他还是会耐心地给她讲解所有问题,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弄懂了为止。
那时候的阿蕴已经不再是原本的瘦小个子,同样白色的校服衬衣穿在他身上显得他那样挺拔清秀,尤其在一众贵族子弟的学校里,他们挖空心思地将校服换成质地做工高级华贵的大牌跟独家设计师作品,穿着个性十足又昂贵的西装跟礼服显摆时,这个英俊少年常年都是一身白衣黑裤的校服,甚至节假日都是这样。
他永远都是这样低调朴素,却又遮挡不住本身的光芒。
因为他喜欢读书,除了照顾安娜就是沉迷读书,学习成绩自然优异,模仿能力超强,所有的外语课只要学一次就能朗朗上口,模仿得以假乱真。
所以他在那帮青春期女孩子眼里是与众不同的,她们看他眼神从一开始的嫌弃鄙夷到后来崇拜,甚至有人主动出击,跟他要联系方式跟家庭住址,邀请他参加他们的聚会。
阿蕴却是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丝毫不受人影响,他的沉默寡言跟冷漠更加衬托出他又深沉忧郁,却也令女生们对他更加着迷,当然也有女生说他冷酷无情,甚至说这样的男生心里除了自己不会为了谁心动,她们为此还打了赌。
那个周末的下午,学校的女同学有篮球赛,其中一个女孩摔倒了,那个女孩是个胖胖的,长得并不是十分好看的女孩,而且她们是有预谋地策划的这么一场事故。
女孩摔倒后有男同学在旁边围观,但他们不会屈尊降贵地去帮忙,一来是因为女孩的体重跟外貌令他们望而却步,二来是女孩穿的并不是什么超级大牌,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以貌取人的生活环境里,他们的父母给他们灌输的观念是向上社交,不要向下兼容。
阿蕴丝毫没有犹豫地冲出来,扶起了那个胖女孩,见她没办法走路直接将她背着去了医务室。
可是那是个周末,义务室内没有医生值班,而且常年热带气候的地方中午太阳风毒辣火热,阿蕴却一声不吭地背着胖女孩穿过球场,走出校园,最终穿过了几条街道,送她进了医院进行治疗。
女孩的腿伤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阿蕴一直在旁边守候,忙前忙后地帮她缴费,陪她吃药打针,直到后来出来还负责将她送回了宿舍。
那些女孩们简直震惊了,原本对他的偏见瞬间消散,可是阿蕴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这令她们更加好奇。
他冷漠却又善良,疏离却又讲义气,于是她们决定要更加多一些去了解他。
她们知道安娜跟阿蕴是一起来报道的,虽然他们之间并不那么亲昵,却也不难猜测是兄妹,或者是重组家庭的兄妹。
安娜自然被女孩们围起来追问。
“阿蕴这个人怎么样?”
“他性格如何?”
“他父母是做什么的?”
“跟你是不是亲兄妹?”
“他有没有女朋友?”
“他喜欢吃什么?”
一堆问题抛给安娜,让她一时间难以消化,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最后只是淡淡地说:“他也就那样吧,无父无母的孤儿,甚至还有自闭症,一身毛病。”
女孩们皱起了眉,但依旧追问着,她们觉得这样的男生应该是王子一样的存在。
其中一个女孩家里有人是做法术的,从小耳濡目染,她手中拿着一个竹子做成的小人,她说:“谁要是说谎话我就要让她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