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要怎么合作?”苏轻语淡淡道。
“谢夫人应该知道陷害白家的具体细节吧。”
苏轻语的瞳孔一阵紧缩。
“谢大人已经西归,这件事即使揭露出来,对谢府还能有比这更大的伤害吗?可是对某些人就不一样了。”
“就算我愿意说,所谓空口无凭,又岂能信服于人?”
“其他的,谢夫人不必操心,本王自有安排。”秦墨染清冷一笑。
“可是,正如王爷所说,不想我在世上的人有太多,您如何能保我无忧?”苏轻语满是怀疑道。
“这儿有一颗药。谢夫人听本王的安排即可。”
秦墨染递上一颗药丸。
苏轻语瞬间明白了什么,将药丸接过去。
“在前戏演得差不多之后,将这药服下。之后的事情,交给本王。”
“谢谢王爷。”
“不必言谢,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秦墨染转身离去。
这厢,秦岭风已经带着她们出宫了。来到京都最大的客栈,将顶层一整层都包了下来。
安顿好之后,秦岭风带她们出去。虽然天还未黑,街上人已经很多。
“皇……”司玉静在看到秦岭风递过来的眼神时,立刻改口,“岭风哥哥。”
那笑容如沐春风,直笑到人的心坎上去。
谢止水看到司玉静那带笑的眼眸就觉得头疼,知道她是越陷越深了,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三月的天气已经和煦,春风拂来,带起衣袂翻飞,令人神清气爽。秦岭风显然心情不错,带着她们东逛西走的,直至夜幕降临。
谢止水撑着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前面兴致勃勃的两个人。
秦岭风忽然回过头来,看着落在后面的谢止水,佯装恼怒,气势汹汹道,“快点!”
谢止水暗自撇嘴,无奈的小跑几步追上去。
“带你们吃好的。”秦岭风笑道。
谢止水顿时来了兴致,轻轻拽住了秦岭风的衣袖,“吃水晶饺子,桂花糕,酱猪蹄好不好?”
秦岭风伸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就知道吃,这辈子没有投胎成猪真是委屈你了。”
谢止水状似委屈的抹了抹眼角,“岭风老是嫌弃我。”
司玉静在一边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调情,心中一痛,手不自觉的收紧。
饭桌上,在将所有的菜肴用银针试过以后,司玉静开始为秦岭风夹菜,“岭风哥哥,吃这个,岭风哥哥尝尝那个。”
至于谢止水嘛,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里还顾得上旁人,一个人埋头在碗里。
秦岭风笑骂道,“合着在宫里委屈你了,瞧这饿狼扑食的模样。”
一边说,一边却将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了她。
谢止水吃着食物,嘴里含糊不清道,“谢……谢……”
秦岭风拿折扇遮面,喊道,“怀宛,你别喷。好好吃饭。”
司玉静眸中略过一丝痛意。
吃过晚饭,谢止水终于又生龙活虎起来。闹市的中心已经燃起篝火,百姓们围着篝火在祈神求愿,保佑今年风调雨顺,硕果累累。
他们站在桥头,看着眼前的景色,均有些感动。那最朴实的愿望中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机关算尽,平凡普通,却是高位者永远得不到的幸福。
夜色加深,众人又逛了一天,都有些筋疲力尽。谢止水打着哈欠,泪眼汪汪。
“困了,就不要硬撑着。”秦岭风看了她一眼。
“回吧。”
之后大家一起回到客栈。顶层有四间房,边角两间留给暗中保护他们的大内高手,中间只剩两间。很明显秦岭风要与她和司玉静中的一人同寝。
如果想牵机子的死不被怀疑到她的身上,她需要有人证明她一晚上都未曾离开过客栈。
而这个人,很明显便是秦岭风。
这个问题,在未出宫之前她便想过。所以即使看到司玉静眼中流露出的失望和痛苦,她依旧狠着心将秦岭风争取到了她的房间。
自从上次秦岭风冷落了她一段时间后她便卧病在床,于她,他心中有愧。见她今日如此主动,他不忍拒绝。加之上次以后,他心中的芥蒂逐渐减少。
关上房门,谢止水的心突突直跳。转身,秦岭风坐在床头,含笑看着她。饶是她脸皮厚,都经不住这样被人直勾勾的看着,于是那潮红一直从脸上蔓延到耳根。
“朕,第一次见你如此主动。”他戏谑道。
“臣妾也只敢在宫外放肆一回。”
“难怪你要怂恿静儿不回宫,原来是别有深意。”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逐渐变得炙热。
谢止水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将手环在他的颈上,主动吻了上去。
秦岭风一手托在她的脑后,加深了这个准备浅尝辄止的吻。
两个人倒在床上,谢止水顺势压在他的身上。
她唇角轻勾,扬起魅惑人心的笑容。见他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即将闭上,谢止水在他耳畔低语,“皇上,良辰美景,一夜缠绵,祝你好梦。”
秦岭风中的是她涂在唇上的迷药,名曰迷魂。这种药称不上毒药,所以谷主给秦岭风的解毒之药中也并不包含该药对应的解药。
而此药的功效便是可以受引导人告诉他之事做对应的梦,如置其境,难分虚实。
而在京城靠近城门的地方,有一伙人,正欲趁着今晚夜关城门较晚的空隙偷偷离开。为首之人,正是花晓月。
忽然,一群白衣之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京城这般热闹,门主又何必着急赶回呢?”阴柔的声音回荡在夜空。
花晓月冷然嗤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耐我何?”
“花门主好大的口气,只不过想走,到底还得问问我的意思。”
牵机子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人群的最前面。
“我当是谁呢?一个小兵也敢拦我?你师父呢?怎么也得是他才配和我动手吧?”
牵机子阴冷一笑,“对付你,还轮不上师父出面。”
手中的银针已经尽数飞出,针针淬毒。
花晓月一个凌空翻,将银针躲避,然后施施然落在地上。手中的月鸣剑已经出鞘,发出嘶鸣的响声。
瞬间,所有的人都厮打起来。花晓月剑术在牵机子之上,可是因为牵机子的毒而无法近他身,一直处于防御状态。
谢止水赶到的时候,双方正打的难舍难分。她躲在树上观察战况。谷主既然派牵机子阻拦花晓月,自然是知道他的实力。果然,晓月一直不能近身,只能一直躲避他不断的暗器,体力消耗巨大。
就在牵机子紫以为稳操胜券之时,一个蒙着面,一身夜行医的人加入了打斗中。
他的银针被她的银针所阻拦,而花晓月从侧面攻击,一手月鸣剑划破苍穹,发出幽冷的寒光。轻功极好的他,竟然不能完全躲开月鸣剑的剑气,剑锋从他的脖颈擦过,留下细细的剑痕。
牵机子口中涌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