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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宛,是你!”牵机子怒目圆睁,那阴柔的嗓音里满含不敢置信和怒不可遏。
普天之下,善用毒针又能稍微与他抗衡的人,除了她,他想不出第二个人。她不是他的对手,可若和花晓月联手,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大师兄,当日你给我下毒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师妹我可是睚眦必报的性情。”
“果然是你,你竟然与他们勾结在一起,背叛师父,背叛药尸谷。”
“师兄,你知道这么多,还能留你在世上吗?”谢止水冷笑一声,同时给花晓月递了一个眼色。
二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很快,牵机子便招架不住,呈现颓败之色。
终于,月鸣剑发出最后一声的怒吼。牵机子跪倒在地,鲜血沾满了衣襟。
之后,二人合力,很快便将其余人一起收拾干净。
鲜血顺着月鸣剑的剑锋流下,花晓月将一块绣着花字的手帕拿出来擦拭干净月鸣剑,然后将手帕放在牵机子的身上,来向药尸谷表示挑衅。
谢止水准备不着痕迹的离开。
“喂,你等等。”花晓月喊道。
谢止水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说你呢,前面穿夜行衣走路妖娆的人。”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她。
谢止水满脸黑线,哪里妖娆了?分明是在诬陷她。
脚步顿住。
花晓月追上来,“怀宛,谢谢。”
“给。”
她拉过她的手,执拗的将一颗话梅放在她的掌心。
“我们永远是朋友。”
谢止水看着手心的话梅,目光呆滞。
这话梅,还是那样熟悉,谢止水突然一笑。没有想到她还能再次拿到花晓月的话梅,这个味道她可不敢轻易尝试了。
小心的将话梅收好,看了一眼花晓月,便用轻功离开。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什么,只能这样离开。
回到客栈,秦岭风还在睡,谢止水褪去外面衣物,躺在秦岭风的怀里。一切安好。
谢府,秦墨染在灯下看书,谢汀雨端着一盅桂花藕粉汤进来。
“王爷,您尝一尝臣妾的手艺吧。”谢汀雨眼神有些闪躲。
只是秦墨染头都未抬,淡淡道,“放在那儿吧。”
“王爷,这汤得趁热喝,您看在雨儿辛苦半天的份上,勉为其难喝上几口。”
今日带她回去,是为表达对谢府的友好,最起码的样子得做一做,不能彻底拂她的意。
于是,秦墨染象征性的尝了几口,然后放下了勺子。
谢汀雨轻声道,“谢谢,王爷,那您早点休息。”
“雨儿,今日就留在这屋吧。”秦墨染叫住她。
谢汀雨心中一喜,眼神都亮了。
“你睡在床上,本王睡在对面那个榻上便可。”
谢汀雨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是。”她淡淡道。
不多时,秦墨染只觉浑身燥热,小腹作痛,看着面前的谢汀雨,竟然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
他使劲甩甩头,想要驱除这些反应,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王爷。”谢汀雨慢慢走近他。
“别过来!”秦墨染以手撑桌,额上青筋暴起,怒斥道。
“王爷,您怎么了?”谢汀雨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像一阵清泉涌上心头。
“该死!”秦墨染低声咒骂。
他竟然推不开她。
“别靠近本王!”声音越来越弱。
意识也在逐渐剥离,他的眼前甚至开始出现幻觉,隐约看到了谢止水的影子。
再后来,行动支配了意识,他到底做了什么,自己也不再清楚。只是有人倒进了他的怀里,他有力的手环住了她的腰。
“秦墨染。”耳边有人在唤他。
……
次日,秦岭风先醒来,看着怀里的女子,秦岭风微微一笑,怀宛真的很像谢止水,以前,他总将怀宛当做谢止水的影子,那曾是他内心的禁地,后来,慢慢的,看到怀宛心里眼光都是他,不由的开始对她心软。
“皇上,属下有事禀报。”
门口护卫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秦岭风慢慢起来,怕惊醒了怀宛,穿好衣物,给怀宛盖好被子,出门听属下的禀报。
而秦岭风关上门的那一刻,谢止水双眼睁开,嘴角勾起。
牵机子的死,应该传来消息了。
“什么!牵机子死了!怎么回事!”秦岭风怒不可遏。
“禀报皇上,牵机子的尸体在城外一处被发现,牵机子去劫杀花晓月,不知怎么回事,死的却是牵机子,具体细节还在调查,消息也传到药尸谷那边了。”
“废物!在京城居然还能被杀,药尸谷现在越来越没用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皇上,属下怀疑,此事。。”护卫没有说下去。
“但说无妨。”
“属下怀疑有内鬼?牵机子的部署没几个人知道,加上牵机子本身武艺高强,擅长用毒,这次行动就算杀不了花晓月,最差也应该是两败俱伤,可是牵机子却死了。属下见识过牵机子的实力,着实不应该。”
秦岭风听护卫说的话,如果有内鬼,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怀宛,可是怀宛一直在自己身边,身边的大内侍卫都没有发现异常,所以,怀宛的嫌疑就没有了,可是,会是谁呢?
秦岭风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很快便带谢止水她们回了宫。一路上,秦岭风不发一言,司玉静和谢止水也都很有眼色的没有问话,乖乖的待着。
“怀宛,有些巧合,朕需要你的解释。朕从来不信无巧不成书这件事。”
“皇上,到底怎么了?”谢止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他。
“你大师兄昨夜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
“什么?”怀宛震惊道,很快眼里的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
“大师兄他……”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
“你大师兄昨夜被杀,而你昨晚去偏要嚷着出宫,你告诉朕,为什么?”
“皇上是怀疑臣妾?!”她惊诧道,眼里的泪水也忽然止住。
“是。”他斩钉截铁的告诉她。
“如果臣妾说,只是单纯的想要玩,想要更加贴近皇上,您信吗?”她郁然叹息,“如果是您,该怎么解释这巧合呢?既然您不信,臣妾愿意一死谢罪。”
秦岭风却淡淡道,“朕只是心情不好,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谢止水一颗眼泪落下,“皇上可以给臣妾宠爱,却永远给不了信任。”
秦岭风默然不语。
司玉静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是觉得很严重,一句话都不敢插嘴。
回到皇宫,三人分别,回了自己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