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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头装着事儿，谁还高兴得起来。
因此萧文成连马也没下，与沈向武等人做了礼，就在旁瞧着沈灵雁一身的红上了轿。
柳姨娘本就只是个姨娘，加之现在在府里没了权利也没了地位，她亲生女儿出嫁按规矩不能出来送一送，因此就只能站在梨花院门口发着怔，耳朵高高竖起听着府门处的动静。
她让沈灵雁扮可怜装晕倒还是有那么点作用，沈老夫人亲眼看着自己孙女饿晕在自己面前，心里还是发急的，连日召了沈灵雁去她院中一起用膳，短短几日就把沈灵雁吃得胖了一圈，嫁衣都快紧绷了。
可柳氏仍旧是守着一桌子绿油油，脸都快绿了，也见沈灵雁能偷偷带回来个鸡蛋什么的，闷气得很。
打那日之后，沈灵雁出嫁的一切事宜，都是由着沈老夫人和袁姨娘帮着照应，各自还又给她添妆了一部分首饰，免得她嫁出去被人笑话。
“灵雁，入了大理寺卿府可要好好侍奉萧二公子，遵德遵礼。”沈老夫人见她上了轿，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喜轿内，沈灵雁在红盖头下的嘴角耷了耷，不在意道：“知道了，祖母。”
好好侍奉一个骷髅公子？那也得看她心情如何了，若是萧文成一直能带着他的面罩，或许她还能与他平和相处下去，可若是他长得真如传闻那般骇人，她可不愿整日污了眼睛。
沈灵雁身子抖了抖，忍耐着心中恶寒。
因着不能在这种时候再做出不合礼仪的行为，她的母亲还要靠着沈府过活，这次的嫁妆之事她已是看得清楚，母亲再有银子，都比不得沈府库房里的一角。
之前千求万求地就差给舅舅、外祖母跪下，他们都不愿出一分银子，祖母只要动动嘴，她这几箱嫁妆就出来了，还个顶个的沉，有沈馡十分之一的排场就足够使了。
沈灵雁心中暗暗定了主意，只要母亲过得好了，她就算嫁去日子不顺，好歹能求了母亲有银子拿就好，到时她就能过上潇洒日子了。
萧文成见新娘那边事已成，甩了甩马绳在前缓缓行进而去。
短短几十日，大将军府已经走了两个小辈，无论是与她亲近的沈馡还是泼皮的沈灵雁，日后怕是都深居后宅难再见。
至此，若是留下的柳氏再不来招惹她，以前的事情她也可以不再计较，毕竟她实在是不喜欢勾心斗角的日子，若是再闹什么幺蛾子，可就别怪她下手重了。
沈蛰寒抬头看着头顶的晴空，一时间有些感慨。
入夜，萧府中一阵欢庆热闹过后，萧文成先去了偏僻的一处屋中，瞧着斜靠在榻上的人儿心疼得紧，上前轻手摸了摸她硕大的肚子。
“云儿今日可还好？大夫怎么说的？你今日抽筋难受，有没有伤着咱们的孩子？”
“少爷就知道想着见儿，也不问问奴家心里伤没伤着。”云儿支着脑袋一副虚弱的样子，眸子半眯，依稀可见闪闪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