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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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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玄,你真傻!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也無论你身负怎样的重任,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
    微笑在夜间绽放在陆离戈如黛的灵眸深处,纤纤玉手温柔至极地划过他的眼角眉梢。
    心底的那份心疼,一丝丝蔓延开来。
    她从来不知道,谪仙强大如他,心中也有那么多的挣扎与痛苦。
    “我会陪着你,不论是成功或是失败,天涯还是海角。”
    手上舒服的温度,天籁弥音的呢喃声,让帝無玄蹙起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
    没有人知道这个平淡的秋夜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一刻,陆离戈的心中以怎样的勇气,下定了决心。
    唯有醉人的酒香,清冽地在风中飘荡,直至消散在天地间。
    流泉湖畔依旧平静,然而,却有什么悄然变化了。
    淡淡的月光,在水波的折射下,落在陆离戈和帝無玄的身上。
    同样的白衣胜雪,倚在窗边的软塌上。那一个谪仙般迷人的男子,安静地枕在陆离戈的膝上,唇角浮着幸福的笑容。陌发如瀑布,流淌而下,直至地面。
    只要身边之人是你,微风不燥,岁月静好。
    这动人的温馨画面,简简单单,却透着让人窒息的震撼。
    “小姐,醒酒汤已经准备好了,要给他们服下吗?”
    怜香素净的小脸上,充满了祝福之色。轻声问道,乌亮的眸子,凝视着眼前这一副美好的画面,有种不忍打扰的感觉。
    惜玉也是屏息凝视着他们,唇边带着激动的喜悦。小姐找到了真正的幸福,她比谁都开心!
    “怜香,惜玉扶他们去屋子里休息!”
    陆离戈淡淡的说道,亲自将帝無玄扶到房间之中。替他盖好被子后,刚要起身纤纤玉手就被他拉住。
    “放心,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倚在一旁,一只手被他握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轻轻的喃喃道。
    宿醉之后,帝無玄,秦慕煊,傅赋羽,龙千夜几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到底谁赢了。
    唯一知情的陆离戈,只是笑而不语,惹得他们一阵抓狂。
    但是,他们却偏偏想不起醉后的事情,那酒劲儿真是太大了,哪怕是他们几个千杯不醉,也抵不住那强烈的醉意。
    “丫头,我昨天有没有乱说什么?”
    帝無玄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脸上浮起了紧张之色。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自己该不会真的说了什么吧!
    他恍惚间记得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过他的面容,轻轻拍着他的背,天籁般动听的嗓音,轻轻地飘荡在他的脑海中。他想听清楚,却又记不得。
    “没有啊,你的酒品很好!醉了就乖乖去睡觉了!”
    陆离戈莞尔一笑,半真半假的说道。
    “真的?”
    帝無玄有些怀疑,他明明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过看丫头没有什么异样,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当然啦!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跟我说的么?”
    陆离戈灵瞳氤氲上一缕水光,带着几分让人心碎的凄凉,让帝無玄一阵手忙脚乱。
    “没有,没有,丫头不要多想!我怎么会对你有什么隐瞒!”
    帝無玄语气带着几分苦涩,柔声安慰道。她想知道的,是他温暖而光明的一面。所以,对于他的责任和苦难,他选择自己承担。
    在最爱的人面前,任何人都希望展现出最美好的一面,他也不例外。
    “嗯!我明白!”
    陆离戈鼻子猛地一酸,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就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般,心痛越发强烈。
    他一个人独自背负了那么多阴霾,始终只把阳光洒落在她的世界。
    本该埋怨他不与自己分担一切,但是感觉到他厚重深沉的爱与呵护,她连一丝责备都不舍了。
    他只是太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开口。
    勇敢坚强如他,也有害怕的事情,那是因为,他爱的太深,爱的太纯。
    当离别的钟声,扬起了远行的征帆,众人在片片飞花弄晚的斜阳中,挥手作别秦慕煊,傅赋羽和龙千夜的脸上,夹带着一抹太多的無奈。淡淡的沉默着,固守最后一份执拗。
    所有的人来了,又一个个转身,一个个离开。
    “再会了!女人!”
    秦慕煊猛地走上前,紧紧地拥紧陆离戈,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揉入骨血之中。
    “痛!”
    陆离戈低呼了一声,他陡然松开手,转过身,不敢再看陆离戈的面容,否则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停下步伐。
    他不是为了自己活着,他背负了太多,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他無法放开手。
    “戈儿,我会回来的,等我放下一切,我就来找你!”
    傅赋羽牵起她的手,郑重的承诺道。浓密的睫毛投下长长的阴影,一双棕色的眸子,充满了坚定不移。阳光辗转在他的身上,却及不上他身上逼人的耀眼光芒。
    “师妹,等我。”
    龙千夜朝着她重重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無法忽视的坚定。
    帝無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情淡若云天。若是有一天,他与她分别,他能不能强忍住心中的不舍?
    陆离戈目送他们的身影,一点点淡出视线,所有的一切,都像夕阳般落陆。
    送别了他们,众人回到了傲辉学院,开始了晨出晚归的学习生涯。
    书声琅琅,弦戈四起。
    倾听岁月的梵唱,时间的长河飞瀑,浸染红尘,贯穿生命。
    转眼间,半年的时光,如梭飞逝,不着痕迹。
    迈过古枫霜染的金秋,渡过漫天飞雪的严冬,早春露出的新芽吞食了一冬的颓败和枯涩。
    学习的生活虽然平平淡淡中,但是也充满了充实。每日上完课后,陆离戈会到莲夫子那里去探讨丹药的知识,有时间也会到满口香小吃店向满口香大厨请教一些特色菜的做法。
    时不时跟擎天探讨一番《出奇制胜》的内容,两人由最初的水火不容,到了引为知己。
    更多时候,她是埋首于天书阁中,精研每一部书籍,补充知识。
    期间不少天命堂的学子,和一些自找無趣的学长,来找过陆离戈的麻烦。不过那些人还没见到她,就被帝無玄的实力震慑回去,再也没有出来挑衅。
    傲辉学院中帝無玄之前藏匿的一方势力,也渐渐浮出水面,让天命堂不敢轻举妄动。
    就连陆家都有天命堂这样的势力,更何况帝無玄这个無忧阁阁主的底蕴呢?
    陆樱和凤婵娟被这股势力盯上,连门都不敢出,更别说有所动作了,两人难得消停了一阵子。
    幽冥阁的势力,在帝無玄暗地扶持下,发展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陆离戈招揽了众多人才,选贤任能,身在学院却掌控着学院外的诸多大事。运筹于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君临炎手中的商业帝国也暗中渗透了四大帝国之中,龙霆大陆之外也有一点势力涉足。
    在乱世之中,最不缺的是人,只要有饭吃,有衣服穿,他们的命都可以贡献出来。流民乱军,無处不在。陆离戈利用手中的军事力量,也在悄無声息的凝聚起来,作为一股潜在的势力,惊人的日益壮大起来。
    城内尚且有一方宁静,然而龙霆大陆却不太太平硝烟弥漫,风云变幻。
    秦慕煊强势回归之后,在龙千夜的支持下,以铁血手段,镇压了陆府的叛乱,一举夺得皇权。陆府一干人等均被抄家,陆染月不知所踪,陆离戈本不是陆府中人,免于责罚。
    同时,龙霆烈以年老之意退让的帝位,龙千夜不愿插手朝政,由七王爷秦慕煊执政。
    东离国朝廷内外焕然一新!
    南耀国边境的战事,在傅赋羽所向披靡的狼骑铁蹄之下,节节胜利。少年帝皇的风姿,一时间,再次震慑淮宇。
    东离国和南耀国的危机暂时解除,然而,北苍国和西炎国吃了败仗表面休养生息,背地里暗潮汹涌。
    四方乱,众生难。
    行云千波,风起唳嘹,阡陌动荡。
    国家动荡不安,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
    阳光安静的普照着小岛,天空渲染上纯粹的蓝。初夏的气息,天空深蓝的味道,渐渐蔓延开。烈日炎炎,宛如烘炉。海滩上踏着涨落不定的海浪,依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吟咏绵长。
    绿意迷离了眼眸,风,夹着竹叶的戈声,飘过。淡淡的茶花香,弥散在整个天际。苍翠的山峦上,长满深深浅浅的树木。耳畔飘过一阵莺燕呢喃,感受大地花开的声音,五色丝线编织不尽的夏日。
    凉风从轩窗中徐徐拂来,带着芳醇的花香,让人更加昏昏欲睡。
    高耸于倾天峰之上的学子楼中,身着一袭素白的司徒陆远,一手握着书籍,一手拿着泛黄的戒尺,边讲课边走在课桌中间的通道上。
    舒缓的嗓音,缓缓的流淌而过。光芒照耀在他的发丝之上,腾起一层雾气。
    “叩叩!”
    他路过埋首趴在书上睡觉的陆离戈旁边的时候,面色微微一变,手中戒尺敲了敲桌子。
    “嗯?”
    陆离戈单手支着脑袋,睁开半眯休息的眸子,疑惑地转过头,瞥了他一眼。红莲般唇,微微一扯,天籁动听的嗓音,清清亮亮的响彻而起。
    “难道下课了?司徒夫子不用这么客气,还特地来提醒我!”
    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眸,昨晚熬夜看了一晚的情报,她今天的精神真算不上有多好。
    起身收拾了一下书籍,作势要走出门。
    “你——你给本夫子站住,还没下课呢,你要上哪里去?”
    司徒陆远听到她的话,气得差点绝倒在地。他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还没看到哪个学子有这么嚣张的!
    “哦,没下课,你叫我起来干嘛?”
    陆离戈显然起床气不小,睡得正香,被人叫醒,她可是一点好脾气都没有。
    众人同情的看了司徒陆远一眼,这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夫子,看来要倒霉了。
    陆离戈的起床气有多大,所有人都领教过。还有夫子吵到她睡觉,直接被连书带人拍飞的。那画面他们至今还记忆犹新,所以,他们说什么都不敢去打扰她好眠。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居然睡觉?”
    司徒陆远感觉面对这个轻狂到令人跳脚的小姑娘,他所有的修养和境界都不够用了。舒缓如琴韵的嗓音,也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的颤抖。
    “夫子,你难道不知道,在上课的时候应该保持肃静,打扰别人上课睡觉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陆离戈义正言辞的说道,说得那个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听到她的话,一众的众学子,都齐齐一阵汗颜。越发觉得跟这小恶魔比起来,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
    “生时何需久睡,死后自会长眠。人累,人累,人不累怎能叫人类,人活着就必需累着,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司徒陆远脸红脖子粗的说道,努力深呼吸了几下,才忍不住没有暴走!
    “哦,但是活人也需要休息啊,夫子,我最近真的很忙,甚至一天都很难保证有十六个时辰的睡眠时间。白天我要休息好了,因为晚上我要睡觉!”
    陆离戈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無辜的说道。坚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句句珠玑的落下。
    “春困秋乏夏無力冬冬眠睡觉乃是一种行为艺术!夫子,你怎么可以阻挡我们对艺术的追求?”
    帝無玄低醇的嗓音,充满磁性的落下,再度雷倒了一大片。优雅地翻了一页书籍,谪仙容颜如梦如幻。很难想象谪仙似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有养好精神,才能好好的听课嘛,你说是吧夫子!”
    林初月也感慨非凡的叹道,婴儿肥的小脸,小嘴一嘟,透着坏坏的笑。
    “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司徒夫子,你应该去跟刘夫子学一学,人家就没那么無良!”
    阮凌磨也是惟恐天下不乱的附和道,还是想念刘夫子的课,想睡多久都没人发飙。
    “朽木不可雕也!”
    司徒陆远被他们气得横眉瞪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夫子,还有没有别的台词啊?你怎么和常夫子用同一个台词,原创性懂不懂?”
    冷云霄豪爽的声音,清晰地响彻而起。
    众人闻言前俯后仰的拍着桌子,笑得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一个个!朽木不可雕也!”
    司徒陆远看着这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学子,气得拂袖而去。
    从来没有哪一届的学子有这么难教的,这一个个哪里是学生啊?
    简直一个个都是祖宗啊!
    “哦耶!把这啰嗦的家伙气走了!我们又可以提前下课咯!”
    众学子欢呼了一声,司徒陆远走出教室都能听到他们的欢呼声,直接被气乐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呢?晚上要不要到小树林抓几只五彩凤凰鸡来烤烤?”
    “这个建议不错,好久没有吃到那肥嫩酥脆的五彩凤凰烤鸡了!”
    众人兴致盎然的点头,乐滋滋的说道。
    “什么?原来偷鸡的是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连老夫的鸡都敢偷,真是胆肥啊!气煞老夫了!”
    云亿吹胡子瞪眼地走了进来,老远就听到这群小兔崽子狂欢的声音了。他就说为什么自己养的鸡都不见了,原来都进他们的肚子去了!
    “老头,我们愿意偷你的鸡,是你的荣幸!”
    容云玄粗声粗气的说道,拍了拍壮实的胸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靠!荣幸个鬼!老夫自己都舍不得宰了那漂亮的凤凰鸡,你们真是心狠手辣啊!”
    云亿故作抹眼泪状,看着众学子不为所动的模样,也差点咆哮了。这一群油盐不进的家伙,真有让圣人发疯的本事!最后可怜巴巴的看着陆离戈。“丫头,他们都欺负为师!”
    “咳咳,师父啊,他们喜欢助人为乐嘛!向来就是这么古道热肠,没办法!再说了,那个鸡啊鸭啊,不吃留着干嘛?是吧师父!”陆离戈非常無耻的说道。
    “话说你找我们什么事?”
    帝無玄淡淡看了云亿一眼,低醇的嗓音,平静無波的落下。
    “你们一个个欺负为师,为师好伤心啊!你们为什么只盯着我养的几只鸡啊!老肖那边养了几只王八呢,你们怎么不抓来炖汤喝?”云亿没好气道,不是他小气,最起码也得给他留个鸡屁股吧!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英雄好汉能当饭吃吗?而且,王八又不好吃!没事的话,我们就去宰鸡了。”
    林初月挥舞着拳头,不客气的说道,虽然他是小戈儿的师父,但是她并不怕他。
    “我好歹是个院长,怎么说给个面子啊!”
    云亿胡子都被吹得掉了几根,不过却没有一点点的威慑力。众人还是一副吊儿郎当,对他的鸡蠢蠢欲动模样。
    看见云亿受憋屈的样子,众人都乐了起来,毫不顾忌的大笑,朝着教室外走去。
    “喂,做人不能这么無良啊喂!你们——你们别走啊!给为师站住!小戈儿!”
    看到他们走了,云亿连忙在后面毫無形象的大叫起来。
    “一起啊!呵呵呵!”
    “兔崽子,给我回来!”
    云亿追了一路,他们跑得倒是够快,等他找到他们的踪影的时候,已经到了于正莲的炼丹房。
    看着烤架上拔毛洗净的五彩凤凰鸡,他的老心肝碎得跟饺子馅似的,脸上的表情甚是精彩!
    “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还不分为师一块过来,让我这个老头子在一边眼馋!”
    待到香味浓烈起来,云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师父,你追了我们一路不累啊?”
    陆离戈递过去一把鸡腿,疑惑的瞅了瞅他。这她师父不至于这么小气啊,为了几只鸡跟他们过不去,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七日后要举行期末考试,之后就是整个傲辉学院都要考试,有考炼丹笔试也有军事练习。双方以对战的模式,进行比斗,你们好好准备一下!”
    云亿凶残的啃着鸡腿,在一旁说道。他本来就是去通知他们这件事情的,没想到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让他一把老骨头都差点追散架了。
    “哇哦!那军事演习不就是又要和其他班陆樱那群臭婆娘大决战么?”
    众人激动的说道,想想可以正面与她们打一架,他们就感觉特别兴奋。
    “没错,就是大决战!这一次大决战对于期末考试至关重要。”
    云亿沉重的说道,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严肃。此次一战可关乎她们每个学子的成败。
    “老头,直接说点实在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们!有什么好处不?”
    冰怡峰直接开口,那流畅的声音,让云亿吐血不已。这一个个不是恶魔,而是吸血鬼啊!
    “这一次没有什么好处!战的不过是学院的一世英名!”
    云亿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借此感动他们一个个铁石心肠。
    “切!没好处,那我还是随便玩玩就好了!反正我们是最小的,咱们学院啊还当靠学长们撑起一片天!”
    众人立刻就没了激情,表现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没错,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儿顶着!”
    “我们只是去瞅瞅就好了!”
    “快放假了,真是太好了,我琢磨着去哪里旅行一下!”
    “要不来我家吧?我们家有好多好吃的呢!”
    云亿看着他们一个个已经开始转移话题,才一会儿功夫都不知道谈论到了哪里,不由有种無力的感觉。造孽啊!他这傲辉学院招收的学子,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呐!
    “你们有什么条件,说!”
    “要是我们赢了,师父你可以带我们去天书阁的顶层逛逛,那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陆离戈开出了自己的条件,照她这段时间对天书阁的研究,有几大长老驻守的地方一定有宝贝,有宝贝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她,可是要硬闯真的太难了。若是有人带上去,那可是极好的。
    “老头把选武功秘籍的地点,提升到顶层,我们也愿意出力啊!嘿嘿!”
    “顶层的宝贝一定更多!”
    “我们不贪心!就这个条件了!”
    众学子都觉得这个好,所以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贼笑。
    “我勒个去的!你们胃口真大,天书阁一个阁楼满足不了你们了是吧!还不如去抢劫啊!”
    云亿猛地跳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鸡骨头,怒气冲冲的说道。
    “那我们还是在军事演习的时候,去瞅瞅一下就好!那么凶残的打打杀杀,真不适合我们这种文静的人!像那个什么笔试什么的随便写写就得了”
    帝無玄非常谦虚的说道,专注地烤着鸡,神情淡定得如风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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