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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打扰殿下，臣真是抱歉。”白婉清笑了笑，柳云戟抿了口茶。
“这几日在忙些什么？”
白婉清的笑容淡了下来。
……
“所以你是怀疑那帮盗寇有问题？”柳云戟放下茶杯，白婉清点点头。
“虽一再确认是外疆来的盗寇，但是不对劲。”
“怀阳护城一脉的守卫，皆是我部署的精英，在曾经向外讨伐时战无不胜，包括外疆。”
“所以，区区一群盗寇怎么可能逃过守卫的眼睛。”
柳云戟沉默了一会问“：那平日里能自由进出怀阳城的有哪些人。”
“一般人要经过护卫队的检查，还要去核实身份，还有一些拥有出城令的名门望族，但极少，大多数都在皇宫里。”
柳云戟站了起来“：那你还不去。”
“啊？”白婉清懵了懵，“殿下是指，是皇室的人……”
“不然你觉得呢？”柳云戟道，“白婉清，我知道你很敬重皇室，也并非害怕。”
“但是若有一日，皇室中人威胁到了这个国家，你会选择哪个。”
白婉清几乎想都没想“：国家。”
“臣是为护怀阳而当的将军，没有怀阳的人们，自然就没有白婉清。”
“那你还犹豫什么？”柳云戟道，“威胁到怀阳百姓的事，你恐怕也不会容忍吧。”
白婉清摇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殿下。”
柳云戟疑惑地看着她。
“如果臣做了让您厌恶的事，您会恨臣吗？”
柳云戟皱眉。
“问这个干什么。”
白婉清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
皇上边看奏折，边问道“：今日白将军可忙活着呢？”
“回陛下，白将军今日正忙活着解决盗寇之事，可能一时半会……”
“忙到都没时间来看朕了？”
林公公尬笑“：闲时可能是有的，只是白将军有空就会往太子殿下那里跑……”
皇上皱了皱眉。
“你吩咐下去，让白将军午时来见朕。”
“奴才遵命。。”
……
“皇上找臣有何事？”白婉清虽毕恭毕敬地朝皇上行礼，但皇上还是能看出，白婉清心不在焉。
“将军这些日来辛苦了。”皇上还是温婉地笑着，“不过，朕倒听说，将军这些日来倒和太子交往甚密，不知可有此事？”
白婉清也没否认“：陛下所言句句属实。”
皇上好奇地问她“：太子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白婉清在他身边多年，他也摸清了些许她的性子。
虽然白婉清在外头看起来是个豪迈爽快的女子，但其实他清楚。
白婉清的骨子里头清冷的很，驰骋战场多年，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离别，大概也没有什么事能引起她的注意了。
除了，柳云戟以外。
“太子殿下是臣所见过的，最干净的人。”白婉清看着他，“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皇上有些诧异。
不知多少年了，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白婉清拜托自己了。
上一次，还是在战场上，她浑身都沾满了鲜血，还拉着他的手“：陛下，臣请求你，活下去。”
“陛下？”
皇上从回忆中醒了过来。
“将军请说，朕能做到的，都能满足你。”
白婉清抿唇，半响，才道“：恳请皇上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