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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里炎真眼里。
泽田纲吉一直是温润冷静的少年。
他坚强而理智,为了同伴、家人,他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展现出王者风范,偶尔会因为家庭教师的训练艰苦而抱怨,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拒绝他家庭教师任何的训练。
泽田纲吉根本不像他们得到情报是个废物、或者像其他黑手党是个捉摸不透、权谋家。
和他走在一起,古里炎真也被他那温暖气息所吸引。
坐在樱花树下。
抱着手里干净整洁的黑色制服,淡然栀子花肥皂的香味扑鼻而来。
嗅着这股独特的栀子花芳香,古里炎真四星芒眼瞳很是复杂:“铃木,我们放弃吧,或许纲吉君是无辜的。”
栀子花是母亲最喜欢的。
每逢佳节,满城镇都是栀子花树。
铃木爱迪尔海德冷酷的面容,双手环抱。
倚着樱花树,神色冷然:“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泽田纲吉记忆里看到的事情是否是真实,可泽田家光的确是对不起你的父亲、母亲,还有你妹妹,难道你这就这样放弃报仇吗?被他温柔的外表所迷惑了吗?”
“就是,炎真你清醒下,他是不会在意你的,他身边的各个守护者都是出类拔萃,他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般温柔,你不要忘记他可是世界第一间谍,是世界公敌。”
青叶红叶冷静的抵着眼镜,看到他浑身一颤,很是纠结、痛苦。
“可是……纲吉君,他不是……”古里炎真声音很细微,辩解道。
“炎真,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铃木爱迪尔海德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强调着:“难道你忘记彭格列家族的人是怎么逼死你母亲的吗?你忘记真美的死吗?我们被迫逃离到一座小岛,当你在血雨腥风、尔虞我诈的黑暗中厮杀的时候,泽田纲吉、彭格列家族高层是怎样的态度。他们又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铃木,你就不要逼炎真了。”大山拉吉站出来替古里炎真说话。
“小铃木,你冷静点,小心气坏身体。”加藤朱利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
铃木爱迪尔海德的大扇子将加藤朱利拍倒在地上,大喝着:“给我正经点。”
水野熏实在看不下去古里炎真那优柔寡断的性格,拍了拍他肩膀:“这样吧,炎真,我去跟山本打探消息。”
“谢谢你,阿熏。”古里炎真感激的看着他。
“不过你也不能坐以待毙。”铃木爱迪尔海德对于他的善良,是真的没办法:“你写一封求救信,如果泽田纲吉没来,我们按照计划进行。
“我会的,铃木,还有大家,真的很谢谢你们。”古里炎真脸上挂着单纯怯弱的笑容。
“说这些干什么,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大山拉吉笑着,揉着他酒红色的短发。
古里炎真望着蔚蓝的天空,思绪万千:“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我的朋友。”
粉红色的樱花飘落在清澈见底的湖水里,泛着阵阵涟漪,仿佛是真的樱花般。
“骸,你的幻术好像又变强了。”泽田纲吉打个喷嚏,手捧着安神茶。
“クフフ,那是当然。”六道骸坐在他的对面,虚幻的铜镜映照他英俊邪魅的容颜。
“你什么时候回来?”泽田纲吉跪挪在他身后,温柔的手拂着他背上的蓝色长发。
六道骸微微一顿:“哦呀,泽田纲吉是想要我夺取你的身体吗?”
“跟你说正经的。”泽田纲吉轻轻推了推他:“真想一辈子都待在复仇者监狱、泡在盐水罐头里啊。”
“泽田纲吉,你还真是很不可爱。”他转身,修长手指捏着少年的下额,言语暧昧:“明明就很想我,为什么不直接和我定下契约,这样不是很好吗?而且我发现泽田纲吉你才是最坏的那个,当初我怎么就没有夺取你的身体,为世界除去你这个祸害。”
泽田纲吉温柔笑着,大家都心照不宣。
“六道骸,你又骚扰十代目,我这次绝对不放过你。”狱寺隼人将手里的盘子狠狠朝六道骸砸去。
六道骸眼神一凝,虚幻的樱花围绕着他们。
一只手接住向狱寺隼人砸来的盘子:“哦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
“隼人,你是想把我也一起除掉吗?”泽田纲吉很是头疼的抚额。
“不是的,十代目……我真是罪该万死。”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在地面。
身边的山本武手里端着美味的寿司,笑的很是爽朗,可他背着的那把木剑充满着冰凉的气息,似乎想要把六道骸给砍了:“阿纲,怎么不多睡会儿?”
了平握着拳,大有想要和六道骸决斗、热血的气势。
“阿纲,如果他欺负你,我这里还有很多的武器,如果你嫌自己动手麻烦,蓝波大人可以为你代劳。”
蓝波坐在少年的怀里,双手胡乱摸索着他黑色蓬松头发。
泽田纲吉微微眯着眼睛。
看着蓝波拿出各种危险的武器,向他炫耀。
该说不愧是世界武器排名榜首的波维诺家族吗?
恐怕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波维诺家族无法制造出来的武器。
“谢谢你,蓝波,可是这些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谢绝蓝波的好意,泽田纲吉侧躺在院落的墙壁。
狱寺隼人将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香炉,放在他的身边,安神。
很快他浅浅入睡。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了平将不情不愿的蓝波从他怀里抱走。
山本武顺手将黑色的棉被盖在他的身上。
六道骸嘴角勾起难得温暖的笑容。
伴随着靛色的迷雾而消失不见。
落日的余晖,撒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苍白的容颜呈现在云雀恭弥那双墨蓝色凤眼里。
看着倚着墙壁,睡得很是安详少年,眼神充满着温柔。
初次见少年的时候,他是个胆怯懦弱的废物,被师兄弟们欺凌、被同学们嘲笑,被吉娃娃追着,但是云雀恭弥觉得这不是真实的他。
少年幼时的眼神里透露着冷静执着,即使是他家打杂的,少年也从未想要退缩,努力的改变自己。
他已经不能把眼前这个少年作为单纯小动物看待,在他眼里少年比那些浮游生物、肉食动物还要让他感兴趣。
所以在他眼里泽田纲吉已经从那胆怯懦弱的小动物蜕变成草食动物,虽然还保留着作为小动物时的天真烂漫,可是没有那天真烂漫的执着,草食动物就会走上自我毁灭。
云雀恭弥的生活一直是唯我独尊。
他是天生的王者,注定要站在高处俯视弱小的浮游生物们。
这就是他喜欢站在并盛学院的天台高高俯视着那些群聚的学生的原因。
他可从未想过想要和任何人共享、唯我独尊的生活。
然而这只草食动物的出现,让他改变自己的想法,或许有个草食动物在身边,和自己共享、唯我独尊的生活也不是坏事。
还真的像草食动物当初告诉他的,小动物有小动物的生存之道,否则这个世界的生物都要灭种了。
想着云雀恭弥嘴角勾起难以置信温柔的笑容。
很是小心的将少年手里的书籍抽走。
再将睡的迷糊的少年枕在自己的腿上,只是他这般温柔、细微的动作还是将睡梦里的少年惊醒,蜜色的眼眸泛着水雾:“我怎么又睡着了,几时了?”
“已经放学了。”云雀恭弥狭长的凤眼注视着少年。
泽田纲吉看到如此温柔的他。
想起儿时的他们在师傅的教导下一同学习秘籍。
累了,他枕在少年腿上,静静望着美丽的星空。
“三日后的继承仪式,你会来吗?”
不会。”他面无表情的的回答。
云雀恭弥很是讨厌群聚,尤其还要面对那一张张虚伪的面容。
“嗯,我还有有些期待呢?”泽田纲吉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尊重他的选择。
“我会让草壁看着你。”云雀恭弥冷冷补充几句。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最近几天你们都这么紧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这些该问你,小动物。”云雀恭弥声音冷冷清清。
“问我?”泽田纲吉疑惑的眨眨眼睛。
云雀恭弥冷酷着脸。
泽田纲吉不再继续问下去,闭上眼睛,继续安静沉睡。
重重的黑暗和杀戮,侵蚀着他的大脑。
绝望而窒息,看不到任何希望
或许是因为梦境里的杀戮和绝望,当有谁向他伸手,泽田纲吉君死死抓住那个人的胳膊。
那个人指尖燃烧着纯银色的火焰,感觉是那样苍白、却又很温暖。
那个人的声音冰凉,带着怒意:“云雀恭弥的怀抱可温柔?”
闻言,泽田纲吉并没有睁眸。
他也明白,在梦境里他抓住的胳膊的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深邃的眸光静静的望着他。
手指轻轻描绘着他脸上的轮廓。
泽田纲吉很不适应。
知道装不下去,最后妥协:“你打扰我的好梦了,还有你就不能找到好的地方,品味还是和以前那样,古板。”
“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被内藤龙翔那群小鬼们破坏,就是你身边的守护者和家庭教师守着你,他们可真是个称职的守护者。”
男子笑容很是深邃,但是眼神里透露着一股冰凉。
尤其是提到守护者的时候,泽田纲吉察觉到他的怒意。
“所以这次你趁着我在接待室睡觉的时候,把我拉到这里来。”泽田纲吉笑容及其灿烂。
“那只是个意外,可没有想到让孤发现更有趣的事情,你难道没有想解释的吗?”他扣着泽田纲吉的下额,稍微用力。
泽田纲吉痛得皱眉,被迫和他四目相对。
他很想躲避男子目光,可是他就好像被男子盯得死死的,无法退避。
倘若他躲避,以男子多疑的性格,势必会找云雀恭弥麻烦。
本来他和云雀恭弥就没什么,被他这般的质问,到显得自己很是心虚:“我要是解释,更加的侮辱我和你,你确定要听吗?”
“很好,我的纲喜欢跟为夫耍心计了,以为这你样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他眼神带着温怒。
“一大把年纪,难道还想霸王硬上弓吗?”泽田纲吉翻他白眼。
坐在光滑的地板上。
地板是铭刻着大空火焰围绕着六属性火焰的咒文。
“别想扯开话题,孤可是很生气,所以纲,你打算怎么弥补呢?”
他蹲在少年的面前,扳着他的脸颊,手指顺着脸颊划过脖颈。
很是温柔。
温柔中透露着妒忌和温怒。
他微凉的指甲每划过皮肤,泽田纲吉都感觉刺骨的冰凉。
“你就是这样喜欢多疑,你总是把我当做个孩子,而我站在你的面前永远不可能长大。”
男子执着他的手,轻轻搭在微微圆润的腹部,很是冷静沉着:“你知道像我们都比较忌讳后悔和背叛,也害怕失去,当初我确实利用你无助、绝望的时候,逼着你嫁给我,我也曾犹豫过,明明你已经有喜欢、爱的人,可我就是看不惯,想要你属于我。”
泽田纲吉沉默着,深深的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什么,睁眸,脸色很是平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时光卷轴是不是在你手里。”
他没有否决,微微点头:“时光卷轴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纯种地球人的,而且如果我把时光卷轴归还于科扎特,指不定他给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