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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男人病态的摸了摸她的脸,“小妹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呢。”
脸上传来的微凉感觉让卿慈竖起汗毛,心里觉得恶心的慌。她往后退了退,跟冰凉的墙壁靠的更紧。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她浑身无力,使不上劲。
刀疤男人捂着肚子疯笑,笑完告诉她,“怎么?小婊子还不明白?老子告诉你,你得罪人了,那人花了好多钱,让我们……你。”
“小妹妹,别慌,哥几个会让你……的。”黄毛男人笑的猥琐。
卿慈浑身一震,瞳孔剧缩。
身后的手触碰到老旧墙上的粉屑,手心里出了汗,沾满了粉屑。
她背后的墙上还有着青苔的生长,靠着墙的衣服肯定也脏了吧。她,很快,也要脏了。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因为巨大的恐惧,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那些围着她的男人,有一两个拿出了手机,对着她。
她怔怔的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录相?拍照?然后发到网上吗?
她的人生,在这个小巷子里,就要被毁了吗?
等一切结束,从这里出去。她要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父母?
还有办法吗?应该没有办法了吧?唯一的办法就是死掉吧?
她完了,她这辈子都完了。
当刀疤男人的手碰上她的衣服扣子时,卿慈拼命反抗,对着他拳打脚踢。
还没完,她不能就这么认了。
那刀疤男人咒骂一声,压制住她,又踹了她几脚,用力扯开了她的衣服。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卿慈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个瞬间凝固了,她忍不住失声痛哭,声音中带着绝望,“秦以深…救…救我……”
“别动她!”
熟悉的声音,卿慈大脑一片空白,她出现幻觉了?
不对,这不是幻觉,他来救她了。
她身上的白色衬衣,现在皱皱巴巴,黑一块黄一块的。刚刚被扯开了的衣服,露出了她白皙的肩,以及肩带。她的脸上,还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巴掌印。
就差一点,差一点他的小姑娘就……
秦以深握紧了拳头,那种心疼、愤怒、自责感从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刀疤脸男人站起身,一脸不屑,“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学什么英雄救美,滚远点,别碍事。”
秦以深忽视他,走过去把外套脱下来替卿慈披上,语调温柔,“别怕,我来了。”
“怎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刀疤脸男人恶狠狠道,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向秦以深刺去。
卿慈吓得手脚发凉,颤着音,“小心!”
秦以深抓住刀疤脸男人的手,抓着他的手腕反手一转。刀疤脸男人吃痛松手,匕首就掉落在了地上。秦以深抬脚,用力踹了他好几脚。
另外五个人看到老大被打,上前就要群殴秦以深。
被五人围住的秦以深丝毫不惧,他更加的愤怒,跟他们打在一起。
一打六,却也没吃什么亏,也没挨什么拳头。
但寡不敌众,时间长了,他就慢慢落了下风。
卿慈拿出手机想要报警,却被人捉住了手。
黄毛男人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捡起先前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冰凉的刀背抵在她的脖子上,出声威胁秦以深,“不想她死,就别动。”
刀面上映着他的惊慌失色,那把刀就这么挨在小姑娘的脖子上。虽然只是刀背,但秦以深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了,气喘吁吁,“我不动,你把刀放下。”
“呵,没辙了吧?你不是很狂吗?不是很能打吗?”黄毛男人狂笑不止,把刀背离远了点卿慈的脖子。
他们没有想过杀人,他也只是把卿慈当人质来威胁秦以深。
其他几人喘息着,一时没有动作,目光阴狠的看着秦以深。
秦以深死死的盯着那把刀,害怕跟无力感从他的脚底慢慢爬上头顶。
他一动不动,他不敢动。
他宠在心尖上的人,是他的底线,亦是他的软肋。
人,一旦真正爱上了一个人,就有了软肋。有了软肋,就变得脆弱不堪。
刀疤脸男人擦着鼻血吩咐,“玛德,还敢打老子?小弟们休息好了,给我打回去。”
几人上前,抓着秦以深一顿乱打。
秦以深连手都不还,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在害怕,他害怕小姑娘再受伤。害怕到慌了心神,害怕到没有办法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他早一点出门,如果路上不堵车,如果早一点到学校,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明明是可以避免的事情,他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不要…住手!不要啊……”卿慈眼睁睁的看着秦以深因为她被打,哭的撕心裂肺。
谁来救救他们。
秦以深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连躲都不躲?
响亮的警铃声从外面传出,黄毛男人松开了她,喊了一声,“警察来了,快跑!”
其余几人一听,发了疯似的逃窜。
秦以深扶着墙面站起,走到她身边抱住她,也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了。”
“得救了……”她好累,终于能松一口气了。放松下来,她整个人无力的往后倒去。
“小慈!”
……
卿慈猛的从病床上坐起,大口的喘气。
“小慈别怕,没事了。”秦以深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带着魔性的温柔跟让她安心的魔力,“喝水吗?嗯?”
卿慈摇头,抱住他的腰身,泣不成声,“呜呜呜……我向…路人求救,他们…没有…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那些人…是坏…坏人…呜呜…他们……”
“乖,过去了,那些人被警察抓起来了。”他回抱住她,轻拍她汗湿的后背。
他也还在害怕,后怕,心有余悸。
卿慈抽噎着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担忧,“你,疼不疼啊?”
“不疼。”秦以深拿了张纸巾,动作轻柔的给她擦眼泪。
女警察敲门进来说是要做笔录,卿慈全程都抓着秦以深的手,抓的紧紧的。
受人之托?受人教唆?花钱办事?说是她得罪了人?
秦以深微眯了眯眸子,目光浅凉的看向远处。
做完笔录,卿慈吸着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想回家。”
“嗯,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