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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的笑容，斟酌了后又补充道：“这是新绑的秋千架，也荡得高。”
有阳光落在那树上，顺着树干将那光亮倾泻在秋千架上。似乎在响应他的话似的，那秋千被风吹得微微摆动。
青黛眨着眼睛，看一片新叶缓缓落在他的头发上，调皮至极又不舍得离开。
她坐在秋千上，看见前面屋脊上波光粼粼像是一汪春水。卫谦温柔地看着她：“抓紧了。”
他轻轻往前面的一推，这凝滞的春景一下子被搅动得活泼起来。
少女的青黛色的衣摆飘荡在空中，穿梭在一片醉人的风光里。青丝散开如乌云，轻飘飘地擦着卫谦的脸颊过去。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既紧张又快乐，紧紧地攥紧着旁边攀附的绳子。他看不见女孩的神情，却可以感受到周围愉悦的气息。这一刻，他已经记不得等了多久了。
对青黛，他一直都在等待。
女孩发髻上的小花被照射出明亮的光泽，衣摆飘垂落下一只雪白的手帕，那轻薄的丝绢被风一吹落入前面的台阶上。
青黛荡着秋千没有察觉到，仍旧无忧无虑地看着前面蔚蓝的天。卫谦走过去拾起来，那帕子皎白如月色，上面绣了一个小小的“黛”。
他抖落上面的灰尘，折叠好递给青黛：“妹妹的帕子。”
帕子躺在卫谦的手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哪个更白净。他的手生来就漂亮，养尊处优的漂亮。
那帕子是喜珠之前给她绣的，她用了许久，青黛重新收好。目光落在卫谦身后的屋子，这间屋子为了散霉窗户大开。
这倒显露出来里面的景色，虽然只能窥探出一隅，但是里面布置精巧倒是个姑娘的闺房。她好奇地问道：“这屋子的主人是谁？”
引来卫谦无奈地笑，上去把门推开。里面的事物一接触阳光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鲜活起来。编织了一个闺阁少女所有的柔情与烂漫展现在另一个少女的眼前。
“姑姑音妙闺房。”
卫府本来就是老房子新翻修，舅舅一家住在新院，而老院子狭小所以还打扫着却撤了人气了。这屋子是音妙从前的屋子，是她一生最美好的地方。
她走进屋子，这里所有一起似乎都沾染了淡淡的熏香味。因为经常打扫的原因，所以并没有任何积灰。书房里悬挂着一副高山薄日图，很有生机的样子。
书桌上的墨已经干了许久，落了一层刮不去的灰。这里的一切都保留着当初一家人走之前的样子，桌子上还有音妙没有誊写完的一首诗，笔架山的笔也已经干枯了。
她拿着那张泛黄还晕染了的纸，突然觉得这字迹无比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以前在柳家穷得都吃不饱，音妙也没有在青黛面前写过字。那为何她觉得这个字她仿佛是在哪里见过？
这倒是奇了，青黛把纸放下觉得自己大概是多心了吧。地上摆着的报春花刚刚开了花骨朵，很干净水灵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