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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言?你当你是圣上开口便是圣旨吗?你娘亲现在对我们正房这般这般鼎力相助,定不会因为你的一言半语扰乱现在的局面,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儿在她心目中到底有几斤几两!”季婉容太了解太了解风如画了,儿女虽然是心头肉,但与她的大计比起来,女儿的委屈压根不值一提!
“你等着看就好了,我娘亲一定会下旨灭你九族的!”寒冷让季婉仪口不择言。
“九族?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位身份尊贵的当朝郡主也在九族之内之内吧,我倒要看看圣上会不会大义灭亲将自己的妹妹侄女一道儿一道儿送上黄泉。”季婉容冷静的寻到她话里的弊病,张口将将其将其说出来。
“行了,你就好好的在这儿呆着吧,这是你选的好地方,我想一定是一定是人烟稀少的僻静之处吧,你便是叫破了喉咙也不见得会有人会有人来救你,就好好呆着吧,享受这夏日难得的阴凉。”季婉容季婉容笑了笑,转身离去。
身后惨烈的叫骂声紧随其后,季婉仪说了一句话让婉容最后一次停住停住脚步。
“季婉容!其实这个计划你早就知道,你就是摆明的挖坑让我跳是不是是不是?”季婉仪已然疯狂,这件事只有她和童秋知道,依尘紫09:48:33
季婉容怎么可能知道!
季婉容停驻脚步,瞥了眼几近疯狂的季婉仪缓缓道,“妹妹多心了,姐姐并不是神祗,怎么可能知道妹妹的计谋,不过妹妹还是太过年幼,谋划还不过妥当,也不够精密,这才让姐姐有了可乘之机,经过这事妹妹可要长记性,并不是每个人都愚笨到可以任你摆弄。”
“季婉容!你是妖怪!你是妖怪!”季婉仪痛苦的嚎叫,四周冰冷刺骨的水朝她袭来,那墙太高,因为为了防止人逃走,墙壁是滑不溜手,根本爬不上去。
一股恐惧席卷心头,她对季婉容突然害怕起来,刚刚到底是怎么了?季婉容是怎么上去的?难道她真的有巫术。
哐当一声季婉容将锁落下,那厚重的铁门隔绝了最后一丝光明,出去的季婉容将钥匙扔入水牢之中,堪堪落在季婉仪的跟前。
“尽管大声喊吧,我到要看谁会来救你……”
“季婉容!你这个妖怪!季家是不会容忍你的,本郡主要将你火烧水淹,要叫你现出原形!”
“哼,自作孽不可活。”季婉容看着她,冷哼一声,将铁板复原转身离去。
越走越远,直到再也听不到那烦人的声音。
至于季婉仪她不担心,以她在季家的地位,只要有小半天不见人影自然会有人来寻,不过她也不怕季婉仪将这事说出去,她会武功这事除了大哥和二哥没人知道,而且她不仅习武还懂得医术,即便有人要查探她的武功也绝对探不出她的深浅。
季婉仪还不到死的时候,再说若是自己这次在季家将她弄死,想必迟早会有人查出来的。
前世那饱受病痛折磨的日子季婉容是受够了,这次就让季婉仪自己尝尝那种滋味吧!
一边走一边用内力将衣服烘干,若是被人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那这事就瞒不住了,季婉容特地去了季老爷子那儿一趟,笑嘻嘻的问老爷子最近可安好。
老爷子虽然来的那一天被季婉容的气势骇到,但终归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哪会因此而不理会自家孙女,季婉容见祖父无趣,便同他说着一些近来的京城趣事,说话间老太太也来了,季婉容将两人逗得合不拢嘴。
此做法是为了证实她不曾遇见过季婉仪,对于那个疯子季婉容还是有一点忌惮,并不是忌惮季婉仪这个人,而是忌惮她身后的势力,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现在的她抵不过季婉仪这是事实,她身后没有浑厚的家世做背景。
但她不在乎,经由自己双手得来的东西才是自己的,仰人鼻息之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做不来,也许这就是季家传承下来的骨气,大哥,二哥还有季婉容身上都有。
“祖父祖母,天色也不早了,婉容先回去了。”季婉容笑嘻嘻的欠身离去,心里掐算着时间,果然,在出门后不久,就有人急匆匆的闯了进去,季婉容隔着重重高墙也能听到个大概。
季婉仪被救出来了,但那水牢实在是太冷了,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真是太便宜她了,前世她可是被关了整整一宿,季婉仪却只被关了一个时辰,手指紧紧的握起,一股恨意流露出来,不过也好,以季婉仪那细皮嫩肉经不起折腾的身子,一个时辰已经够她生一场大病了吧。
这个家里会明着和她对着干的人怕只有季婉仪了,既然明面上的威胁已消除,那她不妨隐匿身形,和那些暗藏在隐秘处的威胁做斗争,历经前世的季婉容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谁能坚持到最后就能取得胜利。
季婉容太了解爹爹的心思,他不会阻止儿女之间争斗,反而会乐于旁观,但凡有大成就的子嗣他会伸手帮助,而落难的那一方他就不会理会。
优胜略汰这件事,季婉容以前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家族之中,但季元钦这个变态就是这样打的主意。
回到院子里恰巧见娘亲急匆匆的正准备出门,季婉容忙问有什么事,只听玥氏心急如焚道,“婉容你也随娘亲一道儿来,你妹妹跌落水牢现在正昏迷着,现在都还没有醒来。”
“娘亲咱们去做什么?咱们又不是大夫,会救人。”季婉容笑着说道,听她这般说玥氏立即板起脸来。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那是你妹妹,难不成自家妹妹病了你连看都不去看一下?这话若是让外人听去了,少不得要给你安个无情无义的名头,容儿,咱们既然来京城了,就要将大家看做一家人,你爹爹在朝堂之上也万分艰难,咱们不能再在后院给他添乱了。”玥氏义正言辞道,好似季婉容就是破坏家族稳健的那个人似的。
听了娘亲的话,季婉容赌气似的甩了甩手,“那娘亲去好了,最好将那季婉仪收做女儿,看她领不领您的情。”
她不知道最初进府时娘亲那股子倔强劲去哪了,难不成就被风如画一两句好言就劝服下去了?本以为娘亲的血性被激起,没想到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容儿你生什么气?娘亲再怎么关心婉仪又怎能敌得过你,你可是娘亲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只不过咱在季家住着,大权由公主掌着,虽然公主一直待我们不错,但说不定哪天就变脸,若咱们还落下什么把柄让人拿着,说不定那天就命丧于此。”
对大家族的争斗玥氏一直心有余悸,这么多年的忍让只是因为她不愿意让一家人吵闹,让外人看了笑话,如今来到京城她也是这样的想法,当初入府之前她那般待公主,可她却一点也没有怪罪自己和孩子,既然公主给足了她脸面,那她也要领情,毕竟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
“娘亲是这样想的那就算了,娘亲放心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走出这个宅院自立门户了!”突然想起自己在京城盘下的宅院,心头微动,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娘亲。
“傻容儿,没有根的树是无法成材的,若是没有季家的庇佑根本无法闯出多大的天地,你们还是乖乖呆在季家吧,你们的心意娘亲都明白。”玥氏并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孩子们离开季家,元钦的性子她太清楚不过了,若是孩子们忤逆他的心思,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爹爹没有季家的扶持怎么也能在京城闯出名声来?”季婉容立马反驳道。
“你爹爹……那是有你二娘扶持,有整个皇室为他撑腰才能如此。”想到这玥氏心酸酸的,比起风如画对元钦的帮助,自己根本不值一提。
“娘亲,没有旁人的帮助咱们也可以自己成功的。”季婉容眨巴着眼,劝慰道。
她没有告诉娘亲,她身后还有个白药堂,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他都可以鼎力相助,虽然白药堂其人不怎么样,但他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娘亲不是说要赶紧去看妹妹吗?咱们走吧,若是迟了又会有不懂事的人嚼舌头。”季婉容拉着玥氏急忙朝着牡丹园走去。
牡丹天姿国色,风如画还真敢做……
将自己比作国色天香,艳压群芳那她将皇后置于何处?
难不成爹爹还有想争夺皇位的心思?想不到这里面竟有这么多隐秘,季婉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爹爹的心应该不在皇位身上,而是想将某个皇子推上高位,而保自己权势无忧吧。
两人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牡丹园,果然不负牡丹园盛名,院内虽然还没到花季,但那一片片的牡丹林着实让人吃惊,到了花季不知是怎样一幅争奇斗艳的胜景。
穿过院内廊道,走了半晌终于来到婉仪的闺房,里边挤满了前来探望的人,老太太因为太过伤心早早退下,而季老爷子则一直守在季婉仪身侧,旁边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将季婉容带去的童秋。
季婉容瞥了眼童秋,瞧见她眼底的诧异,却并不动声色,随着娘亲一起盈盈一拜,“媳妇玥氏给公公请安。”
“起来吧。”季老爷子疲倦的挥了挥手,这些日子一直被琐事烦着,今个婉仪还出了这么大的事。
见公公身子不适,风如画站出来道,“公公先回去歇息吧,都累了一天了。”
这话旁人断不敢说,若是在季婉仪生病的时候将前来探望季老爷子劝回去,这不是摆明打风如画的脸吗?
“行,玥茗你就在这儿陪着如画,老夫先行一步,唉,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婉容你也好好陪着你妹妹。”季老爷子见婉容也在这儿,不由得开口吩咐道,“童秋你也留在这照顾吧,这边若是有什么动静及时过来告诉我。”
童秋恭恭敬敬道,“是,老爷子放心吧,童秋一定将大小姐照顾好。”
季老爷子点点头,由着奴才搀扶缓缓的朝园外走去,待老爷子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
“你们也都退下吧,这么多人我在着,婉仪怎么能好!”风如画看了眼层层拥挤的人,不悦的吩咐道。
听了风如画的话,大家纷纷告退,原本拥挤狭窄的室内,一下子变得宽敞明亮起来。
“妹妹,婉仪这孩子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掉入水牢之中了?咱们季府难道还有私牢不成,那可是犯法的!”玥氏待老爷子走后急忙将萦绕在脑海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怎么掉下去的妹妹也不知道,不过那水牢是这宅子的主人原本就有的,元钦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埋掉罢了,便是私设牢狱又何妨,姐姐可不要小瞧了元钦现在在朝堂的地位。”风如画自信满满的说着,眼角瞥见昏迷不醒的婉仪,语调瞬间沉了下来,“那水牢里的水冰冷刺骨,婉仪的身子又弱……”
风如画说着眼泪滴答滴答的掉下来,风如画是皇室中人,本就生的美艳动人,这一垂泪更是让人我见犹怜,玥氏走上去将风如画揽入怀中,远远看去还真像一对亲姐妹。
“别担心,元钦不是请了太医回来吗?婉仪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玥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婉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现在说什么都很无力和苍白,只能将事情往好处想。
“婉仪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去水牢边上,还一不小心失足掉下去?这里头一定有猫腻,我一定要叫那谋害我女儿的人不得好死!”风如画突然话锋一变,变得凌厉万分,好似要将那伤害她女儿的人打入死牢一样。
童秋猛地一颤,双手绞在一起,不安的咬着唇。
“妹妹,也许是婉仪一不小心掉下去的,并没有什么幕后黑手,季家不过就这点人,难不成还有外边的仇家找上门,伤婉仪不成?”
“说不定就是!那几个老不死的东西在朝堂之上被元钦死死压住,竟对婉仪下如此毒手,我定叫他们不得安宁!”风如画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声声击入婉容耳里。
“水牢那般偏远的地方,不知婉仪是如何被发现的?”玥氏突然想起这茬,连忙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
风如画抬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童秋,“是那丫头来说的。”
玥氏将目光投向童秋,温和的问道,“姑娘,你是如何知道婉仪在水牢之中的呢?”
童秋突然不安起来,双手绞得更紧了,头低垂着,仿佛在躲避着什么,看到此情此景季婉容知道,这个心善的姑娘一定是回去寻她,没寻到她却发现自家小姐在水牢之中,便不顾暴露自己的风险,将小姐救了出来。
他决定帮这个心善的姑娘一把。
“秋姐姐你就如实说吧,我娘亲人很好,不会伤害你的。”季婉容走过去握住童秋的手,像是要给她力量。
童秋点了点头,“奴婢正巧路过水牢听到有人叫救命,奴婢一去看竟发现是大小姐,可惜奴婢去的太晚,若是再早些去说不定大小姐不会这样,都是奴婢的错……”童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垂了下来。
这个童秋倒不是说假话,她的确愧疚,她不希望婉容出事,也不希望大小姐出事。
“好姑娘,你先下去吧。”玥氏瞧见童秋哭成泪人,知道从她嘴里套不出什么话,“婉容,你和童秋一道儿出去走走吧,娘亲要和你二娘说说体己的话。”
玥氏和季婉容都自有打算,能和童秋共处一室季婉容自然开心,立马点头拉着童秋离去。
风如画看着玥氏淡淡道,“姐姐是想让婉容丫头去套童秋的话吧,我们说话她自是会惧,但容丫头不同,她是个小孩子。”
“妹妹猜的不错。”玥氏抬起婉仪的手腕,回头问道,“妹妹,太医如何说?”
风如画怜惜的看着女儿,揪心道,“太医说婉仪她在水牢之中沾染了寒湿之气,往后怕是都会疾病缠身。”提到女儿风如画哭得更伤心了,这不是作假,她真真是心疼女儿,想着以后婉仪缠绵病榻的样子她就痛不欲生。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法子吗?宫里那么多太医……难道……”玥氏不敢再往下说,怕触碰风如画的伤痛。
“姐姐,宫里的太医都是一些习惯安逸的人,用药都以稳健为主,那些虎狼之药根本不敢用,就凭他们婉仪这一生怕是不会好,但若是聘请游医我更是不放心。”风如画叹了口气,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继续道,“现在太医想了个法子,用药温养着婉仪,让她不那般痛苦,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虽然珍贵的药材咱们季家并不缺,但这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总让我安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