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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已经跑走了。
街道上的尖叫声与哭喊声渐渐平息，整条街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里的人们，似乎对枪击事件已经见怪不怪了。比尔吉沃特紧挨着海盗猖獗的西海，想必都已经习惯了枪声。
我通过电话将所见所闻告知了凯瑟琳警官，得到的答复是原地待命。凯瑟琳警官说要先暂停追捕崔斯特的任务，优先抓捕戏命师烬。
我听了，原本还打算追踪面具男，然而却被凯瑟琳警官喝止。
凯瑟琳警官再三警告我：不要擅自接近烬，烬很危险。
那就听凯瑟琳警官的呗。
通话结束后，格雷福斯靠了过来，问道：“凯瑟琳怎么跟你说的？”
我走到路牙边坐下，格雷福斯也跟过来坐下。
“没说什么，让我们原地待命。”我说道。
“这要耽搁到什么时候？老子还要赶紧把崔斯特抓回去，将功补过呢。”
格雷福斯总说要抓崔斯特归案，我却觉得他只是在故意说给我听。
我取下胸前的吊坠，将里头的蛇鳞取了出来含在嘴巴里。
“你这吃的是什么玩意儿？”格雷福斯问。
“别哔哔，把手伸过来。”我说着就一把抓过了格雷福斯的左手。
虽然格雷福斯口口声声说要抓捕崔斯特，可我却始终没法真正相信他。既然这样，不如直接读取记忆，也懒得多讲道理了。
先前已经使用过好几次蛇鳞了，都是趁着金克斯熟睡的时候拿她试验的。练了几次后，大概能把金克斯零星的记忆读取出来了，有时候浮现在脑海里的是画面，也有时候只能听到几段模糊不清的自述。
我能读到的记忆也就这些。
本以为当我接触到格雷福斯的手掌时，我的脑海里会陆续出现格雷福斯零星的记忆。可让我意外的是读取到的只有一句简单的话。
“你想干嘛？”
我竟读取不了格雷福斯的记忆？！
我困惑地看着格雷福斯，不解为何蛇鳞会失效。
莫非是蛇鳞有使用次数上限，我之前拿金克斯试验的时候就已经将可用次数用完了吗？
“你想要对我使用精神魔法？”格雷福斯问。
“靠？！这你特么都知道？”
我将蛇鳞吐了出来，轻轻装进吊坠，重新挂回到脖子上。
格雷福斯眯起眼睛，欲言又止。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学院的老师难道就没教过你，洞悉系魔法不能对高一大阶的魔法师释放吗？”格雷福斯问道。
我哪知道！我连蛇鳞为什么能读取人的记忆都还弄不明白。
“那你是中级魔法师还是高级魔法师？”我问。
“臭小子说话还真的够搞笑的，可把老子逗乐了。”格雷福斯哈哈大笑起来。
我哪里说错了吗？
“我指的是魔法师的大分阶，不是小分级。”
我一脸迷糊。
“小子，你怕不是连魔法师分哪四大阶都不知道吧？”
“见习，初级，中级，高级……”
也不知道哪里好笑，格雷福斯硬生生笑得捂着肚子在路面上打滚。道路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一辆警车恰好从面前驶过，应该是本地警局派来处理枪击案的，只不过就派一辆警车来，未免太少了吧？或许这就是海港城皮尔吉沃特的特色吧……
“笑够了没啊？”我问道。
格雷福斯坐起身来，拍着大腿继续笑着，一边笑还一边说：“身为魔法师居然连四大分阶都能答歪来！”
答歪？我接受过系统的魔法学习，怎么可能会答错。
“那你来说说魔法师分哪四大阶。”我不服气地说道。
格雷福斯捂着肚子，咳嗽着说道：“师灵圣神，别跟我说你连这都不知道。”
师灵圣神？
“小子，你刚才所说的那四个，只不过是师阶里头的四个小分级。师阶再往上，还有灵阶、圣阶和神阶。你一个师阶魔法师，哪里来的自信对我一个灵阶释放洞悉魔法的？不怕被我反洞悉吗？”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格雷福斯所讲的，我从来没听过。
抱着谦虚学习的态度，我向着格雷福斯请教起来：“你说的这个分阶，它到底是怎么排的？”
格雷福斯摆好架势，给我讲解起来。
听着格雷福斯的解释，我大致弄清了他所说的魔法师分级是如何排的了。
首先，魔法师按修炼程度被分为四个大阶层，分别是师阶、灵阶、圣阶和神阶。
师阶是我熟知的分阶，该阶层的魔法师会按能力被分为四个等级，分别是见习魔法师、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和高级魔法师。
接着是灵阶。灵阶在师阶之上，其内又细分成了四个等级，魔导士，大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
再然后是圣阶。圣阶又在灵阶之上。圣阶里头有两个分级，分别是圣魔导师和神降师。圣魔导师已经算是魔法师中的至尊了，再其上的神降师则是已半步神阶。
关于神阶，格雷福斯并没有再多作描述，他好像也不太了解。
若说格雷福斯是在胡说八道吧，我又总感觉他说得头头是道的。
“怎么跟我学得不太一样……”我低声嘟哝着。
“你在说啥玩意儿？一个大老爷们，说话声音怎么跟个娘们一样轻？”格雷福斯大声嚷嚷着。
到底该不该相信格雷福斯的言论？
就我个人的认知而言，确实有察觉到单纯以现有的魔法师等级标准根本无法逐一衡量各种魔法师，比如霞洛，比如菲奥娜校长。
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问我有没有目击刚才发生的枪击案。
我说：“看见了。”
“没看见是吧？知道了。”警察在记录本上记了几笔，直接转身离开。
“我说我看见了！”
警察并不睬我。
“算了吧。”格雷福斯说道，“比尔吉沃特的条子都这样，能不管事就不管事。”
我有些生气，但仔细想想也只能认了。
“说回刚才的事，你的魔法师分级体系是从哪里学来的？”我问。
“本来我也不知道这些，崔斯特跟我讲的。他懂的东西很多。”
我的目光扫过格雷福斯的脸，说：“你跟崔斯特关系还真是不错呀。”
“以前是不错，现在老子只想宰了他！”
